第391章：苦战显坚韧，技巧破困局(2 / 3)

不再是死守，是在等。

敌首终于抬手。

右手抬起，掌心向下。右肩还没动，但我已经感觉到压力在积。空气开始扭曲，光柱内部有嗡鸣。

我盯着他肩膀。

动了。

右肩下沉，几乎不可察。

同时，九道光柱顶部开始偏移，往左上方滑。

“退！”我喊。

红姬立刻翻身向后，左手撑地，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出去两丈。她右臂废了，但动作没慢。

季如烟也在动。她把断帚插进裂缝，借力跃起，落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她的位置更高了，能看清整个战场。

我没有退。

我冲上去。

敌首的攻击还没发出来，但我知道要来了。我把自己当成靶子，故意暴露破绽。左脚跨得太前，重心不稳，像是随时会倒。

他果然转向我。

光柱汇聚的速度加快，顶部完全移到左上。下一击会直接打穿我胸口。

我等的就是这一刻。

在他出手前零瞬，我猛地低头，整个人扑向右侧。动作很急，经脉撕裂，但我不管。

黑芒擦着我后背过去，烧焦了道袍，皮肤火辣辣疼。

攻击落空。

就在这一瞬，红姬出手。她站在远处，掌心火光暴涨，不是冲敌首，而是打向光柱交汇的虚点——那个偏移后的位置。

火撞上光，发出一声闷响。

光柱晃了一下，像是信号中断。

季如烟也动了。她举起断帚，梦骨之力凝聚在尖端，划出一道弧线。那道弧线没有实体，却切进了敌首后颈的位置。那里是他的神识投影区，平时被法则遮住，只有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才会短暂暴露。

她刺中了。

敌首的身体顿了一下。

不是受伤，是迟滞。他转头看向季如烟，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

光柱彻底歪了一瞬。

牢笼出现裂缝。

虽然只有一息，但确实断了。

我趴在地上，喘气。背上烫得厉害，血从肋骨处渗出来。这一扑让断裂的经脉更严重，但我笑了。

有用。

他们两个也撑住了。

红姬的火没灭，还在掌心跳动。她靠着石壁坐下来，左手按着右臂，脸色白得吓人。

季如烟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她把断帚抱在怀里，闭眼调息。

我没让他们放松。

“再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