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苦战显坚韧，技巧破困局(1 / 3)

我撑着没倒。

手还插在地里，掌心贴着石缝，紫气顺着指缝往外流。身体像被撕开又缝上，每根骨头都在响。刚才那一震让我吐了血，现在喉咙还是腥的。

敌首站在我对面，五步远，没动。

九道光柱围成的罩子还在收，一圈圈往内塌。地面裂得厉害，有些地方已经陷下去，露出黑乎乎的洞口。空气越来越紧，呼吸一次要用三倍力气。

红姬坐在左边，右臂垂着，火光缩到指尖，一跳一跳。她没看我，盯着前方，嘴角有血渍。季如烟靠在右边石壁，扫帚断了一截，握在手里，眼睛闭着，但手指还在动。

我知道她们还醒着。

我也醒着。

刚才那一瞬间，山庄道基的回应让我看清了一些东西。不是全部，是一点痕迹。敌首出手的时候，动作不是完全连贯的。他抬手、引光、发力，中间有断层。

我闭眼，把识海里最后一点清明调出来。三千圣道残存的波动还在体内流转，像水底的影子。我把这些影子拉出来，重放他之前的攻击。

第一次挥手，黑芒射出，右肩往下压了半寸。

第二次结印，光柱转向，右肩又沉了一下。

第三次，也是。

每一次发动强攻前，右肩都会先动。不是大动作，几乎看不见。但只要盯着看，就能发现。

我还注意到，九道光柱交汇的位置会提前偏移。每次都在左上方三十度，不会变。

这个规律很小，藏得很深。但他用了三次，就是破绽。

我睁开眼，舌尖有点麻。咬了一下，痛感让我清醒。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用。

我和红姬、季如烟都伤了，不能硬拼。只能等机会，一次一次试。

我转头，声音压得很低：“等下他动手前，右肩会下沉，光柱会往左上偏。看到就退，别等。”

红姬没回头，手指动了一下。

季如烟睁开眼，看了我一眼，又闭上。

她们听到了。

我继续说：“我不让他打实。我来引他出手，你们找空隙。”

红姬开口，声音哑：“你撑得住？”

“撑不住也得撑。”

她说：“那就按你说的来。”

我点头，把手从地上拔出来。掌心全是血和灰，重新按下去。这一次不是为了稳住自己，是为了感应地面的震动。他的脚步落地会有节奏，我能提前知道他什么时候要动。

我们三个人的位置没变，但状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