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转机待巩固，敌首再出击(2 / 3)

红姬低吼一声，右手猛然抬起，尽管那条手臂还在抖。她把火全逼出来，不再是圈状防御，而是冲天而起，化作一面火墙撞向最近的光柱。

轰。

火墙炸开，光柱晃了一下，但没断。

季如烟闭眼，整个人静下来。下一秒，她的眉心裂开一道细口，渗出血丝。但她嘴角动了动，像是笑了。

敌人的动作慢了半拍。

他在梦里被拖住了。

我抓住这个空隙，右手抬起，掌心朝上。体内残存的鸿蒙紫气被强行调动，混着刚稳住的道韵，在掌中凝成一道紫芒。它不亮，也不长，只有一指宽，三寸长。

我把它甩出去。

紫芒飞得不快，但它穿过雾气，避开光柱之间的缝隙，直奔其中一根的底部节点。

那人终于动容。

他低头看了一眼，袖子轻轻一挥。

紫芒在半空炸了。

冲击波扫过来，我胸口又是一闷，整个人往后滑了三步才停住。肋骨处传来钝痛，像是被铁链缠住又收紧。

红姬扶住我肩膀，没说话。

季如烟睁开眼，嘴角的血流到下巴。

九道光柱完成了合围。它们开始下沉，顶部连接在一起，形成一个罩子。我们被困在中间。

空气变重了。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沙。我的经脉原本就在痛，现在像是被针扎着走。识海里的三千圣道乱得很，系统提示音一直在响，但我没空看。

他迈步进来。

光柱之间有空隙，但他走过时，那些空隙自动闭合。他走到离我五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用了不该用的东西。”他说。

我还是没开口。

他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我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他伸手，掌心向下。

整个空间开始往下压。不是物理的重量，是存在本身被否定。我的脚开始透明，皮肤边缘变得模糊。红姬的火焰也在缩，季如烟的扫帚光芒弱了一截。

我咬破舌尖，用疼让自己清醒。

不能倒。

我左手再次拍地。这一次，我不只是引道韵，而是直接调用招工启示的投影。它出现在我身前，虚幻的一张纸，上面字迹看不清，但散发出一种压制性的力。

敌人的手顿了一下。

他认得这个东西。

它本不该出现在这里。它比圣道还高，是他无法掌控的存在。

他收回手，改用双指并拢，向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