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转机待巩固，敌首再出击(1 / 3)

阳光照在主碑的裂缝上，那道细线像是活的一样，微微泛着光。

我站在原地，血还在嘴里积，咽不下去。红姬靠着石壁坐着，呼吸很轻。季如烟的手撑在扫帚上，指节发白，但没松开。

我们都没动。

倒下的主碑周围，碎石安静。敌人离开的脚步声已经听不见。空气里只有灰土落下的声音。

可我知道，还没完。

头顶忽然暗了。

不是云遮住光，是空间本身在扭曲。一道影子从虚空中踏出，没有声响，也没有气息波动，但他出现的瞬间，地面的裂痕停止蔓延，连风都停了。

他穿九重长袍，颜色深得像夜，头上的冠看不出材质，只映着冷光。他看我，眼神空洞，里面没有瞳孔，只有无数条线在转，像是规则在流动。

红姬猛地抬头。

季如烟的手立刻握紧扫帚，身体绷直。

我没有回头，也知道她们醒了。刚才那一瞬的放松彻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更沉的压力。

他往前走了一步。

脚没落地，地面就塌陷成黑坑。那坑不深，但踩过的地方再没有光能照进去。他每走一步，周围的法则都在退让，像是不敢靠近。

“你们毁了阵。”他的声音平平的，不高也不低，却让我耳膜刺痛。

我没答话。

他知道是谁做的。他也知道这阵为什么会被破。他来不是为了问，是为了杀。

他抬手。

手掌没动，但我胸口突然一压，像是被山砸中。我往后退了半步，膝盖弯了一下，没跪下。嘴里涌出更多血，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红姬冲到我左边，掌心火光一闪，贴地铺开。火焰不是向外烧，而是往我脚下绕，形成一圈红纹。她咬牙，脸色更白。

季如烟同时挥动扫帚。

雾气散出，不是弥漫全场，而是集中在我和红姬之间。那片空气变得模糊，像是隔着水看东西。敌人的视线被挡了一下。

这一挡，只有两息。

够了。

我左手按地，紫气从掌心涌出。它不再顺着裂缝跑，而是直接扎进地底深处。避暑山庄的道韵被我引动，三千圣道在地下共鸣，像是一根根线被拉紧。

头顶的压迫感轻了些。

他看了我一眼，手指微曲。

九道光从天而降，不是落在我们身上，而是插在四周。每一道都像柱子，立在地上后开始旋转。空气中响起断裂的声音，那是圣道被撕开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