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总攻发强力，敌首难抵挡(3 / 4)

掌最后落地，发出轻微的一声响。他的头颅还完整，仰面朝天，双眼睁着，但瞳孔已经没了焦距。那张脸还在，只是颜色越来越浅，像是被水洗过多次的画。

光球终于消散。

它不是炸开，也不是收回，而是像雾一样散在空气里，被天地自然吸收。随着它的离去，我感觉到体内一阵空乏。这一击耗的不只是力量，还有对道的理解。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动用同样的手段。

敌首的头颅开始裂开。

第一道裂痕出现在额角，然后是太阳穴、颧骨、下颌。整颗头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慢慢挤压变形。最后“咔”一声轻响，从中间断开，左右两半各自滑落，露出里面的颅腔。

里面什么都没有。

没有脑，没有血，只有一层灰白色的膜，像茧壳一样裹着空洞。那层膜也在迅速风化，几息之间就碎成粉末，随风飘走。

他的身体全没了。

地上只剩下一件破烂的衣袍，焦黑残缺，沾满尘土。那曾是他的象征，如今只是废布一块。

我没有放下手。

红姬站在我左边，呼吸平稳下来，但手掌仍虚按地面，防着地下可能窜出的怨气。季如烟握着扫帚，指尖微微用力，随时准备再织梦网。

风开始吹。

不是之前的那种闷风，而是真正的风，带着远处山林的气息，拂过战场。它卷起地上的灰烬，把那些细小的颗粒带到空中，又慢慢撒下。有些落在衣袍上，有些粘在焦土里，更多是随风而去，不知所踪。

远处那几处闪烁的黑芒，一个接一个熄灭。

符阵彻底失效了。

这片小域界恢复了本来的样子。天是灰的，云很低，地面布满裂痕，空气中还有未散的焦味。但它不再受任何人控制，也不会再响应任何召唤。

我缓缓松开结印的手势。

双臂垂下时，肌肉传来一阵酸胀。这一击耗得比我预想的多。但我不能休息。

我还站在原地。

红姬没有说话，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她的掌心有一道浅痕，是刚才控火时留下的。她轻轻擦掉，没在意。

季如烟把扫帚扛回肩上，动作有些迟缓。她站的位置没变，但重心偏向右腿，左脚几乎没用力。她消耗了不少本源之力，需要时间恢复。

敌首的衣袍被风吹动了一下。

它本就破烂不堪，这一动，肩部撕开更大口子，袖子也断了一截。风把它的一角掀起，又放下，像是一次无声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