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总攻发强力，敌首难抵挡(2 / 4)

旧白色，轻轻一碰就化成粉末。

红姬低声说：“他在消失。”

我没回应。

我能感觉到光球内部的变化。它不再只是单纯的毁灭之力，而是在执行一种更深层的剥离——把他借用的规则、依附的道统、窃取的力量，全部从根源上切断。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一旦离开，他的存在也就失去了支撑。

季如烟忽然抬头，看向远方。

我也察觉到了。

小域界的边缘，有几处地方开始闪烁微弱的黑芒。那是他曾布下的符阵残迹，是他过去掌控这片天地的证明。现在那些符阵正在挣扎，试图重新激活，哪怕主人已死，它们也不想归于沉寂。

“别管。”我说。

红姬立刻会意，收回投向那边的目光。她的火依旧守在原地，没有去追那些波动。季如烟也闭上眼，不再探查外界。我们三人谁都没有动，只有敌首的身体，在无声中持续瓦解。

裂痕蔓延到胸口时，他最后那点灰光终于亮了一次。

不是反抗，更像是告别。

光芒一闪即逝，随即彻底熄灭。

他的上半身从中裂开，没有倒下，而是直接化作一堆细沙，顺着颈部断面滑落。肩胛骨掉落时发出轻响，像石子碰地。胸腔打开的那一瞬，我看到里面空无一物，没有心，没有肺，甚至连经络都没有。他的身体早已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由无数压缩的符文堆砌而成的容器。

现在容器碎了。

下半身还保持着仰躺的姿态，双腿并拢，脚尖微微下垂。可不过眨眼工夫，膝盖也开始龟裂，裂纹迅速扩散到大腿、腰腹。他的皮肤一块块剥落，像烧过的纸片，随风卷起又落下。

红姬的手掌缓缓放下，贴在腿侧。

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候过去了。

季如烟将梦骨扫帚拔了出来，但没有收走，而是横放在身前，左手搭在帚柄上。她脸色比之前更白，呼吸略显急促，但神识依旧清醒。

我仍维持着结印的手势。

光球还没有完全消失。它沉入敌首头颅后，并未炸开，而是像水渗进沙土一样，缓缓扩散到整个残躯。现在那团光正从内部往外透，让剩下的躯体泛出一层薄薄的白晕。

这是最后一道程序。

不是杀，是清。

要把他残留的最后一丝痕迹抹干净，不让任何一点执念留下。否则日后有人路过此地，捡到一片碎骨，生出妄念，又是一场劫。

白光渐渐变淡。

敌首的小腿化作尘埃，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