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彻底击败计，林羽心中定(1 / 3)

敌首躺在焦土上，胸口那点灰光已经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轻轻抽动，像是想抓住什么。呼吸断断续续，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闷响，仿佛肺里灌满了沙砾。

我没有动。

红姬站在我左边，季如烟在我右后方。我们三人位置没变，和刚才一样围着他。但气氛不一样了。之前是等他出招，现在是我们要出手。

我看着他，目光落在他胸口。那点光还在闪，虽然弱，却没有彻底熄灭。我知道它是什么——不是他的力量，而是他背后那套规则的残念。只要这东西还在，他就还能被唤醒，哪怕只是一瞬，也可能引来外力。

不能再拖。

我在心里定下最后的计划。不是击倒他，不是封印他，是要把他的根拔掉。他借的规则、用的道、依仗的一切，全部抹干净。这一次，不留余地。

我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三千大道开始在我周围浮现，不再是散乱流转，而是缓缓向掌心汇聚。与此同时，避暑山庄深处的灭道神印也有了反应。一道虚影从鸿蒙之中升起，穿过空间，落在我头顶上方三尺处。它不落下，也不攻击，只是悬着，像一把压住天地的刀。

红姬察觉到了变化。她往前半步，手掌一翻，焚道之火重新燃起。这次不是赤红色，而是深黑中泛着金边，温度没有外放，却让地面开始龟裂。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准备配合。

季如烟也动了。她的梦骨扫帚离地而起，漂浮在肩侧。五根银丝从袖中滑出，贴着地面延伸出去，绕过敌首的身体，在他身后交叉成网。这不是为了困住他，是为了截断他灵魂与外界的联系。一旦他试图逃逸神识，这张网会立刻收拢。

敌首似乎感觉到了危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一挺，想要坐起来。可他刚抬高一点，灭道神印的威压就压了下来。他整个人被按回地面，背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咳出一口血，血滴在焦土上，冒起一阵白烟。

我没看他。我的注意力全在掌心。大道与圣道的力量正在融合，过程并不顺畅。两者本就不属于同一层级，强行交汇会产生排斥。我能感觉到掌心传来撕扯感，像是要把我的手撕开。但我不能停。

我闭上眼，回忆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时圣王们还在，鸿蒙未乱。我站在道之巅，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屠戮。我不是不能救，是我犹豫了。我认为那是劫数，是因果，我不该插手。可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事，不是等它发生再去评判对错，而是要在它发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