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反扑被遏制，敌首势渐微(1 / 3)

敌首的嘴还张着，可声音再也发不出来。钟声落下的瞬间，他体内的力量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动不了，也退不回。他的手指还在地面抠着，指甲缝里全是焦土，手臂上的黑色纹路一跳一跳，像有东西在皮下爬行。

我掌心的灭道神印没有砸下去，而是沉了下来，贴着空气缓缓推进。它不是冲着他去的，是冲着那股想要借他身体降临的规则去的。判道台的虚影在他胸口闪了一下，光芒比刚才暗了许多。

红姬的火已经收了大半，只留一道细线缠在他脚踝上。她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等。只要他再动一丝，火就会顺着血脉烧进去。季如烟站在后面，梦骨扫帚横在身前，五根银丝垂在地上，末端微微颤动。她刚才松开了梦网一角，现在又织了回去，只是手法变了，不再是封锁，而是围困。

敌首的身体晃了晃，撑地的手突然用力，整个人往上抬了一寸。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想喊什么，可嘴巴张到一半就停住了。那层灰金色的护膜从他皮肤下浮出来，贴着体表流动，像一层快要干掉的壳。

我没有动。

三千大道在我身边转得很慢，不像之前那样锋利逼人。我现在不需要压他，只需要让他知道——这里的规则，已经不是他能用的了。

护膜撑了几息，开始出现裂痕。那些裂痕很细，一开始只是几道白线，接着迅速蔓延。敌首闷哼一声，额头抵回地面，肩膀剧烈起伏。他的呼吸变得很乱，一口接一口，却吸不到底。

判道台的虚影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步落地时，整片战场的地基都震了一下。不是我用了力，是规则变了。刚才他还以为自己能完成仪式，还能借外力强行闭合咒言。但现在他发现，就算他说出那个字，也不会有任何回应。天不会听他，地不会应他，连他体内那点残存的圣道之力，也开始不听使唤。

他的头慢慢抬起来。

眼睛还是灰白色，但里面多了点别的东西。不是光，是慌。他看我，看了很久，嘴唇动了动，没声音。然后他又低头，看着自己撑在地上的手，像是不明白为什么抬不起来。

红姬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的火彻底收回了，连脚踝上的那道细线也断了。这不是放松，是确认。她和我都清楚，他已经翻不了身。季如烟把梦骨扫帚往地上一顿，银丝全部收回袖中。她的动作很轻，但意思很明白——不用再守了。

敌首的身体猛地一抽。

他想站起来，双手用力撑地，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