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反扑被遏制，敌首势渐微(2 / 3)

离地半寸，可下一秒又摔了回去。这一次，他没能用手接住，整个人侧倒在焦土上。他的胸口起伏很快，嘴里溢出黑血，血滴在地面，冒起一阵青烟。

我停下脚步，离他还有三步远。

灭道神印的投影开始变淡，像是一缕烟，从掌心往上飘，最后散进眉心。系统提示在我意识里浮现：【临时任务完成：阻断伪道仪式】【奖励已发放】。道田和积分自动入账，我没去看。现在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

他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抓着地，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按在胸口，那里判道台的虚影只剩下一点微光，像快熄的灯芯。他的嘴又动了，这次不是念咒，是咬牙。我能听见牙齿摩擦的声音，很刺耳。

我没有下令追击。

红姬站在我左边，手垂在身侧，掌心朝下。季如烟站在我右后方，扫帚拄地，目光落在敌首脸上。我们谁都没说话，也没靠近。这场战斗还没结束，但胜负已分。

敌首侧躺在地上，喘了很久。

终于，他把手从胸口拿开，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他的眼睛睁着，盯着虚空，不知道在看什么。过了几息，他忽然笑了。笑声很低，断断续续，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你以为……这样就完了？”

我没回答。

他知道我不需要回答。

他又咳了一声，嘴角再次溢出血。这一次，血里带着碎屑，像是磨碎的骨头渣。他抬起手，指向我，手指抖得厉害。

“你拦得住我……拦不住它。”

我说：“我不需要拦它。”

“它迟早会来。”

“那就等它来。”

他盯着我，眼神开始涣散。手慢慢垂了下去，落在胸口，盖住那点残光。他的呼吸变得更慢，一下，又一下，像是随时会停。

焦土上，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风还是没起，云也没动。这片小域界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只有他胸口那点灰光，还在微弱地闪。

闪了一下。

又一下。

然后，暗了一分。

他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想抓住什么。

我站着没动。

红姬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季如烟把扫帚握紧了些。

敌首的手终于落了下去，贴在焦土上，不再抬起。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有焦点。那点灰光在他胸口缩成针尖大小，忽明忽暗。

明。

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