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新境显威力，首领受重创(3 / 3)

地面裂缝，还有些是从远处飘来的尘埃。它们都在往这里汇聚，像是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

首领的身体开始抖。

他感觉到那些东西在回来，在呼唤属于它们的记忆和情感。他拼命压制，可压制不了。归源之道不是攻击，它是唤醒。

“不……”他低声说，“不能……”

但他阻止不了。

第一缕光钻进他胸口时，他仰头发出一声闷哼。那不是痛苦的叫声，更像是压抑太久后的释放。接着是第二缕、第三缕……越来越多的光涌入他体内，把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我后退一步。

红姬这时才走进来，站在我身边。她的火链垂在身侧，火焰安静地燃着。

“接下来呢？”她问。

“等。”我说，“等他把欠的都还清。”

她点头，没再说别的。

我们就这样站着，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首领，一点点被光芒吞没。他的身体还在，但气息越来越弱，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漫长的清算。

地砖仍在发光，火线也没有熄灭。整个空间变得安静，只有细微的响动，像是风吹过树叶，又像是水滴落入池塘。

我不知道这一过程会持续多久。

但我知道，当他再站起来的时候，不会再是现在的样子。

红姬忽然伸手抓住我的袖角。

我转头看她。

她盯着前方，眼神很沉。

“他在笑。”她说。

我看过去。

被光芒包围的首领，嘴角确实扬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认输的笑容。

而是一种……解脱。

然后他的身体向前倾，额头抵在地砖上，双手摊开，像是主动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

光变得更亮了。

我抬起手，挡在眼前。

红姬的手还抓着我的衣服。

光淹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