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林羽破圣神，万道归自由(1 / 2)

指尖距他眉心仅寸许，空气凝滞如铁。

圣神唇角微动，一道幽光自喉间涌上舌尖。我未退，也未再进，只将那一缕鸿蒙紫气缓缓渗入指端，轻触其额。

那光骤然熄灭。

他瞳孔一颤，口中咒言尚未成音，便被无形之力锁住。虚空裂开的缝隙开始回缩，通往虚无之渊的通道在半途中冻结、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

“你……”他声音沙哑，像是从万古寒冰中挤出，“为何不杀？”

我没有回答。招工启示悬于空中，纸页无风自动，三百一十七道契约印记再度燃起，比先前更盛。它们不再只是呼应，而是彼此交融，形成一条浩荡的归源洪流，直贯圣界核心。

“此战，”我开口，声落之处，整座宫殿的地砖随之共鸣，“非为胜败，乃为万道自由而战。”

话音未尽，整片天穹轰然震动。那些曾被镇压的圣道碑文一块块腾空而起，在空中旋转、重组，不再是残片，而是种子。它们围绕着归源之柱流转，如同星辰归轨，轨迹清晰，秩序井然。

唐安然跪坐在地，掌心血痕早已干涸，但她仍以指尖划破手腕，第九道血纹升起，缠绕向高台中央那团由圣神意志凝聚而成的“道之茧”。血线缠上茧壳的刹那，一丝远古誓言的余音再次响起——那是九大圣主共立盟约时的誓词，早已湮灭于岁月，此刻却被血脉唤醒。

季如烟站在殿角，梦骨扫帚脱手坠地，可她的手依旧保持着挥扫的姿态。梦境没有断。九大圣主的身影环绕高台，沉默伫立，目光齐齐落在那茧之上。他们的口唇未动，却有低语自虚空中浮现：“圣道非私器，当归万灵。”

茧壳表面泛起波纹，像冰层下暗流涌动。

林羽双掌合十，体内气息缓缓外放。不是攻击，也不是压制，而是一种承接——将所有可能因剥离权柄而暴走的乱流尽数纳入己身。我的躯壳微微震颤，经络中传来撕裂般的灼痛，但面容未变。

茧壳终于出现裂痕。

第一道裂缝绽开时，一道圣道逸出，如清风掠过殿梁，穿窗而去，直射东方天际。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越来越多的光芒破茧而出，飞向鸿蒙九域。

圣神的身体开始褪色，皮肤如灰烬般剥落，随风消散。他的眼神仍盯着我，却不带恨意，只有一丝难以置信。

“没有我……”他喃喃，“秩序必崩。”

我低头，伸手掀起了脚边第一块圣道砖。

砖下，一道微弱的光脉跳动了一下，随即苏醒，蜿蜒延伸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