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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斩站在铁门前，锈蚀的金属表面爬满血管般的纹路，指尖触碰的瞬间，整扇门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呻吟。
巨人站在他身后，断裂的颈腔里垂下的锈须微微颤动，像是在畏惧什么。
“噬心泉……喝下它，你的血锈会停止蔓延。”巨人的声音低沉，“但代价是，你的心脏会变成铁块。”
苏斩冷笑，右手已经完全锈化，皮肤下的血肉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开门。”他嘶哑道。
巨人沉默片刻，伸出仅剩的左臂，五指按在铁门中央。门上的锈迹突然活了过来，像无数细小的虫豸般蠕动，最终汇聚成一个狰狞的鬼面图案。
“以血为钥。”巨人低吼。
苏斩毫不犹豫，断头刀在掌心一划，黑血溅在铁门上。鬼面的双眼骤然亮起猩红的光，铁门缓缓向两侧分开——
扑面而来的，是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门后是一座巨大的地下溶洞，洞顶垂落着无数锈红色的钟乳石，滴落的液体不是水，而是粘稠的血浆。
溶洞中央，是一口沸腾的血泉。
泉水的颜色比血更深，表面翻滚着铁锈色的泡沫，偶尔浮出几块尚未融化的骨渣。泉眼周围，跪着十二具无头尸体，它们的脖颈断口处延伸出锈丝，像树根般扎进血泉深处。
“噬心泉……”苏斩的瞳孔微微收缩。
巨人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是低沉道：“喝下它，你就不再是人。”
苏斩没有犹豫，拖着锈化的身体走向血泉。每靠近一步，胸前的刑天胎记就灼烧得更加剧烈，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肉深处苏醒。
当他站在泉边时，沸腾的血水突然平静下来，水面倒映出的却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张戴着青铜面具的女人面孔。
母亲。
苏斩的呼吸一滞。
水中的母亲缓缓睁开眼，纯白的眼球里浮现出与妹妹如出一辙的蝌蚪文。
“斩儿……”她的嘴唇无声开合，“别喝……”
苏斩猛地后退一步，断头刀剧烈震颤，刀柄上的头骨发出尖锐的哭嚎。
“幻象？”他咬牙，再次看向血泉。
这一次，水面倒映出的，是他自己的脸——但那张脸的皮肤正在剥落，露出下面锈红色的金属骨骼。
苏斩低吼一声，断头刀猛地插入血泉！
沸腾的血水瞬间暴动，无数锈丝从泉底窜出，像毒蛇般缠绕上刀身。刀柄上的头骨疯狂震颤，妹妹的声音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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