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这张卡没名字，但我认得它(一)(3 / 3)

要拾，却被陈杰抓住手腕。

他的手指冰凉，却带着奇异的温度：别碰。他低头盯着卡角，月光照亮他发红的眼尾，这上面还有我妈的指纹，她...留了话给我。

夜更深了。

哑匠坊的孩童们围过来，最小的那个拽了拽白冥的裙角，递来半块烤红薯：姐姐，陈哥哥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

白冥转头。

陈杰正跪坐在石碑前，背影在月光下投出长长的影子。

他的手覆在卡角上，像在抚摸什么沉睡的活物。

风掀起他的衣摆，她看见他腰间的铜钱在闪——那是他从小到大从未离身的东西，此刻却泛着不寻常的暗红，像要渗出血来。

他...白冥喉头发紧。

陈哥哥说，要等月亮再圆三次。扎羊角辫的女孩歪着头，他说，有些话，要等妈妈的声音自己醒过来。

白冥望着陈杰的背影，突然想起山缝里那三百道护着他的光。

她摸了摸自己心口。那里有颗卡灵在跳动，是母亲用命换给她的新生。

槐林里传来夜枭的啼叫。

白冥解下外袍，轻轻盖在陈杰肩上。

他没有动，只是手指微微蜷起，像在回应什么无声的呼唤。

哑匠坊的更夫敲响了梆子。

这一次，咚的声响里，有幼童的笑声，有老匠的叹息，有卡魂的私语——像极了，一个时代苏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