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我重搔卦摊算卦(一)(1 / 3)

第395章我重摆了卦摊算卦

晨雾未散时，陈杰的卦摊已在卡魂议会门前支了起来。

旧木桌四条腿长短不一，他蹲在地上用半块砖垫稳，动作熟稔得像十年前每个清晨。那时他靠算卦换两个炊饼，现在这张桌子下压着归元宗主的令牌，桌角却还留着当年被醉汉踢裂的豁口。

白冥抱着卷褪色的布幡站在旁边，卡纹里的淡粉随着她的呼吸明灭，那是她刻意收敛了血蛇使的威压。

杰哥。她出声时，陈杰正往铜盆里倒清水，水面晃出他微扬的眉梢，锁链往极北去了，那地方连卡圣都没踏足过。

我知道。陈杰用布擦着三枚铜钱，指腹磨过钱孔里的包浆，三年前它缠上我手腕时，就没打算听我指挥。他抬头，目光扫过围过来的卡魂。有半透明的灵卡飘在半空，有实体化的卡灵裹着素衣，连最胆小的凡卡都从路人袖中探出头，现在他们怕的不是锁链跑了，是怕锁链带走了规矩。

白冥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臂弯的卡纹，突然皱起眉。

她是卡灵母体，能触到每道灵识的波动，像在摸一潭翻涌的水：那些最早撕了旧约的灵卡......在问没了锁链，我们还算自由吗？

。

陈杰把铜钱哗啦倒进铜盆，溅起的水珠沾在他手背的旧疤上。

那是十二岁时为抢半张残卡被黑卡门手下砍的，现在疤上还留着淡淡灵气。当年他用这半张残卡画出第一张凡卡，从此入了制卡门。他们怕的不是规则塌，是自己当不成新神。他低笑一声，起身扯过布幡挂在桌角，弑神者问心卦的红漆在风里晃出残影，今日专测谁心虚。

围观的卡魂骚动起来。

有张玄卡飘到桌前，卡面映着陈杰的影子：测什么？

弑神锁链认主不认名。陈杰抄起铜盆里的铜钱，指节叩了叩卦盘，今日只问一事，你怕它回来找谁？

白冥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看见最前排的灵卡们卡纹骤亮，像被戳破的灯笼。

有张曾被血祭过的凡卡突然尖叫着后退，撞翻了旁边的茶摊；另一张玄卡却稳住身形，卡面浮现出陈杰三年前在契约上刻的自由二字。

你不担心锁链落入敌手？白冥凑近他耳边，发梢扫过他后颈，若被黑卡门捡去...

它认的是卡灵集体意志，不是我一个人。陈杰把铜钱撒在卦盘上，金属碰撞声像碎玉，当年血祭卡能引动它，是因为千万卡灵的怨气凝成了刀。

现在？他指尖划过卦盘上的愿字刻痕，现在他们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