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归元初誓，意志抉择(一)(2 / 3)

转成漩涡，陈杰能感觉到自己的命火在沸腾。

他咬破指尖，血珠滴在契约书上，金红命火如活物般窜出，缠绕住石碑上的裂痕。

以归元之子之名，启初誓。他的声音混着命火的轰鸣，在虚界回荡。

白冥后退两步，蛇尾在地上划出深痕。

她望着陈杰被金红光芒包裹的身影，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蹲在玄京街头的卦摊后，用半块残玉换她手中的破损灵卡，说这玉能保平安。

那时她只当他是个会装神弄鬼的骗子，此刻却觉得，或许他才是最清醒的那个人。

命火漩涡中浮现出三幅画面：玄界的万家灯火，玄源界的灵气瀑布，幽影界的黑雾翻涌。

陈杰的命火分出三缕，分别融入三幅画面，契约书上的血字开始变化：归元·裂变终启。

成了？白冥试探着靠近，指尖刚碰到陈杰的衣角，就被一道金红屏障弹开。

陈杰的意识飘在虚空中，看见无数命火在眼前闪过。街头卖早点的老妇，制卡阁里的学徒，黑卡门那些他亲手击败的喽啰......每道命火都是独一无二的光。

母亲的话突然清晰：我们从未后悔。

原来父母当年选择让命火分裂，不是懦弱，是为了让每个生命都能拥有自己的光。

保留裂变。他在意识里说。

金红光芒骤然收敛，陈杰踉跄着扶住石碑，额头全是冷汗。

契约书在他掌心发烫，新的印记浮现：归元·玄源界主·终·二。

白冥的蛇瞳突然泛起金光，她抬手，一道淡金纹路从掌心蔓延到小臂，玄影·初誓净化。这是她从未见过的印记，却让她觉得胸腔里压着的黑卡门血咒轻了几分。

成功了？她伸手碰他的脸，触手是滚烫的温度。

陈杰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玄界的命火体系保住了。他低头看契约书，眼底有碎光流转，但归元意志重塑了，以后...

话音未落，石碑突然剧烈震动。

陈杰和白冥同时抬头，就见方才消散的光带里，一道新的命火轨迹正在凝聚。

那轨迹扭曲如蛇，中心有个陌生印记若隐若现。逆元·裂变终章。

白冥的蛇尾瞬间竖成防御姿态，陈杰却伸手按住她的肩。

他望着那道轨迹，想起母亲说的从未后悔，想起玄京街头飘着糖画香气的清晨，嘴角慢慢扬起。

故事，才刚开始。他说。

虚界的风卷起光带，将那道新轨迹裹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