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归元初誓，意志抉择(一)(1 / 3)

第378章归元初誓·意志抉择

虚界的光带在陈杰眼前流淌，像被揉碎的星河。

他盯着那道消散的身影，喉结动了动，指节因攥紧白冥的手而泛白。方才那道身影腰间的玉牌，和他藏在枕头下二十年的半块残玉严丝合缝。

陈杰。白冥的蛇尾轻轻扫过他手腕，鳞片擦过皮肤的触感比往日更凉。

她的蛇瞳里暗绿翻涌，瞳孔缩成细线，你父亲的命火残留......和这石碑的波动同源。

陈杰这才注意到，方才身影消散处仍有金红光粒悬浮，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

他深吸一口气，阴阳瞳自动运转。这是他十年前觉醒的能力，此刻眼尾泛起淡金，那些光粒在他眼中骤然清晰：每一粒都缠绕着细小的灵气脉络，纹路竟与他命火中翻涌的金红轨迹如出一辙。

是归元意志的本源。他声音发颤，初代承载者。

命火契约书突然在腰间发烫，陈杰解下皮质封面的古籍，书页自动翻到空白处，一行血字缓缓浮现：初誓将启，裂变可逆。

白冥凑过来，蛇尾尖轻轻点在那行字上：逆元同源，所有命火将回归最初的混沌状态，失去现在的个性与灵智；保留裂变，则玄界命火体系继续运转，但......她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晦涩，归元意志会彻底重塑，再无失控风险。

陈杰抬头看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黑卡门的典籍里提过。白冥别开脸，蛇尾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摆，血祭卡的终极目标，就是引动归元意志失控，让三界命火重新融合......他们想当新的承载者。她突然攥紧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但你父亲的残影说你终于来了，说明这选择本该由归元之子做。

陈杰垂眸盯着契约书上的血字，记忆突然翻涌，母亲失踪前夜，给他盖被子时说的话：小杰，若有一日你能见到最初之门，记得告诉它，我们从未后悔。当时他以为是哄孩子的胡话，此刻却如惊雷炸响。

后悔什么？他喃喃，后悔让命火分裂？

白冥的蛇尾缠上他的腰，将他往石碑方向带：要完成初誓，得用你的命火引动契约书。她的声音低下去，可能会很疼。

陈杰摸了摸腰间半块残玉，触感温凉。

他忽然笑了：我连街头混混的拳头都挨过，还怕疼？

白冥的蛇瞳骤缩，这是她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笑。这不是算卦时的市侩，不是制卡成功时的内敛，而是......孤注一掷的坚定。

石碑前的光带突然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