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裂隙彼岸，旧影重逢(3 / 4)

当啷落地，不，阿娘说她是为我挡了刺客......

那是血契仪式。黑袍冥尊的声音突然在空间里回荡，白氏每代家主，都是朕的容器。

你以为你为何能催发黑卡？

你以为你为何总在月圆夜咳黑血？

白冥的眼尾血纹瞬间漫至眉骨，她突然抓起匕首刺向自己心口。

陈杰反应更快，扣住她手腕：你疯了？

让我死！白冥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不要做容器，不要......

够了。陈杰反手给了她一记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扭曲空间里回荡，白冥愣住，眼尾血纹竟缓缓褪去，你阿娘在血契仪式上替你挡了致命一击，这是你在密室里那半本残卷写的。他从怀中取出残卷，她最后写阿冥要好好活，你现在寻死，对得起她吗？

白冥的眼泪砸在陈杰手背上。

陈杰松开她，转身看向悬浮在空间中央的暗金球。那里正渗出一缕金色光纹，与他掌心的镇渊卡共鸣。

他的阴阳瞳自动展开，看见光纹里浮现出另一道身影：青衫老者（应该是匠尊）摸着胡须笑：小友，你可知冥尊为何留残魂？

为何？陈杰脱口而出。

他想救玄界。匠尊的影像说，轮回出了问题，百年后所有制卡师的源血都会枯竭。

冥尊想用幽渊之力补轮回，我想用制卡本源重铸轮回，我们争了千年......

所以你们都成了执念？陈杰想起父母手札里的话，我爹娘说传承与真相都在裂隙那头，是说这个？

匠尊的影像点点头，光纹突然涌入陈杰眉心。

他感觉有无数制卡纹路在识海翻涌，最后凝成一句话：真正的敌人，是利用你们的人心。

空间突然剧烈震颤，陈杰看见裂隙边缘的光茧开始消散。

白冥抹了把眼泪，弯腰捡起匕首：陈郎，我要......

先出去。陈杰抓住她手腕，又看向玄帝，陛下，您当年的选择，现在还能改吗？

玄帝凝视着逐渐消散的黑袍冥尊影像，龙袍下的手缓缓松开。

他望着陈杰掌心发烫的镇渊卡，又看向白冥眼尾未褪尽的血纹，最终点头：朕，再信一次。

光茧彻底碎裂的瞬间，陈杰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裂隙深处钻入镇渊卡。那是冥尊残留的意志，还是匠尊的传承？

他望着掌心血肉里烙下的卡纹，突然发现白冥的血纹与卡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

断龙崖的月光重新洒在三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