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裂隙彼岸，旧影重逢(2 / 4)

人脸。有制卡师，有卡徒，有他在玄京街头见过的老妇，甚至有他自己。

这是......白冥的声音发颤，她的匕首不知何时已出鞘，刀刃上的血纹与眼尾血纹共鸣，记忆碎片？

是幽渊的镜像之海。玄帝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陈杰回头，看见帝王正凝视着左边燃烧的城池。那里有个穿玄色龙袍的身影，正将一柄金色卡牌刺入另一个人的胸口，千年前的封印之战，所有参与此战的生灵，意识碎片都被幽渊吞噬了。

陈杰的阴阳瞳突然刺痛。

他望向右边的卡牌山，那些卡牌的灵纹突然活了过来，在虚空中拼出画面：青衫老者站在制卡台前，指尖引动天地灵气在卡胚上游走，旁边的少年举着刻刀蹦跳：师父师父，这张卡能杀大妖吗？老者回头，眉眼与陈杰有七分相似，难道这个是自已父亲！

阿爹！陈杰扑过去，却穿过老者的身体。

父亲的影像继续动作着，他在卡胚上刻完最后一道纹，突然抬头看向虚空：杰儿，若你见到这画面，说明裂隙开了。

记住，冥尊不是恶魔，他只是......

够了！炸雷般的暴喝响起。

陈杰转身，看见玄帝正盯着左边燃烧的城池。那个穿龙袍的身影此刻正与另一个黑袍人对峙，黑袍人背后浮着九张血色卡牌，每张卡上都刻着冥字。

玄烨！黑袍人开口，声音与幽影如出一辙，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助你封印匠尊，便留我一缕残魂。

那是权宜之计！年轻玄帝（此刻画面里的帝王显然比现在年轻两百年）握紧金色卡牌，匠尊要毁了玄界轮回，你要夺了玄界气运，朕只能......

所以你骗我！黑袍人突然笑了，血色卡牌化为血雾裹住年轻玄帝，但你没想到吧？

朕在你御卡卫里埋了血契，在白氏血脉里种了引，在制卡师的源血里？

闭嘴！现在的玄帝突然挥袖，龙纹灵气如刀劈开画面。

他胸膛剧烈起伏，龙袍下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当年匠尊要以幽渊之力重铸轮回，会害死九成玄界生灵；冥尊要夺幽渊本源，会让剩下的一成沦为血奴。

朕只能......他突然看向陈杰，你看见的匠尊，是真的吗？

陈杰还没回答，白冥突然发出一声闷哼。

他转头，看见白冥正盯着右边的卡牌山。那里有个穿血衣的女人，正将匕首刺入婴儿的眉心。

婴儿的脸逐渐清晰，竟是幼年的白冥！

阿娘？白冥踉跄着后退，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