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带上这个，以防万一(2 / 3)

读取的记忆片段。

小刘端着一盆清水回来，轻轻放在桌上。

杨慎从兜里掏出个小瓷瓶，往水里滴了几滴红色液体。

“杨公安！饶命啊！”

赵三儿突然崩溃了，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我说！我都说！余彪是、是特务！我是被他逼的！”

杨慎收起瓷瓶，坐回椅子上，示意小刘记录。

“从头说，别漏一个字。”

“是、是......”

赵三儿抹了把脸。

“去年冬天，我在东单市场扒包被余彪逮住。他没送我去派出所，反而给了我五块钱，让我帮他留意西九城一带的干部动向......”

杨慎突然打断。

“余彪的落脚点在哪？”

“东...东大街的德丰粮油店...”

赵三儿哆嗦着说。

“表面是卖粮油的，后院...后院是他们接头的地方...”

小刘记录的手微微发抖。

他原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盗窃案，没想到竟牵扯出敌特活动。

两小时后，赵三儿在按满手印的供词上签了字。

杨慎把材料收好，对小刘说。

“你看住他，我去找所长。”

所长办公室里，赵国伟正就着搪瓷缸里的浓茶啃馒头。

见杨慎进来，他含糊不清地问。

“那小偷撂了？”

杨慎把供词递过去。

“所长，咱们可能钓着大鱼了。”

赵国伟匆匆扫了几眼，突然呛住了，咳嗽着放下馒头。

“特务？！在西九城？”

“千真万确。”

杨慎压低声音。

“余彪在煤市街开了家粮油店作掩护，手下至少两个伙计也是他们的人。赵三儿供出他们最近在搜集西城区武装部的信息，可能有大动作。”

赵国伟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这事儿得上报局里......”

“所长。”

杨慎凑近一步说道。

“要是报上去，局里肯定直接派人接管。到时候功劳是他们的，咱们顶多得个通报表扬。”

赵国伟犹豫了。

他今年四十五岁，在所长的位置上坐了八年，就缺个立功的机会往上走一步。

“你的意思是？”

“我先带小刘去摸摸底。”

杨慎眼中闪着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