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带上这个，以防万一(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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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
“赵、赵三儿...”
“年龄？”
“三十八...”
“职业？”
“没、没职业，就偶尔...”
赵三儿眼神飘忽，眼睛瞟来瞟去。
杨慎突然用力一拍桌子。
“赵三儿！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干什么的？”
赵三儿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挤出个讨好的笑。
“杨公安，您看我这不也是第一次嘛，您高抬贵手......”
“第一次？”
杨慎突然提高声调。
“上个月纺织厂女工丢的工资，前天门头沟老李家丢的粮票，还有——”
他翻开另一页记录。
“余彪让你偷的那份西城区干部名单，都算第一次？”
“余彪”二字一出，赵三儿像被雷劈了似的，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脸色也变得惨白。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我不认识什么余彪......”
杨慎眯起眼睛，身子前倾，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审讯室。
他注意到赵三儿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腕上一道伤疤——那是他档案里记录的，两年前一次斗殴留下的。
“赵三儿。”
杨慎的声音忽然放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余彪是谁？你们怎么接头？他让你收集哪些情报？”
审讯室里静得能听见赵三儿急促的呼吸声。
小刘屏住呼吸，笔尖悬在记录本上方，等待突破口。
“我、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赵三儿声音发虚，眼神飘忽不定。
杨慎突然站起身，椅子腿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对小刘使了个眼色。
“去端盆水来。”
小刘会意，快步走出审讯室。赵三儿慌了神，身子往后缩。
“杨、杨公安，您这是要......”
“赵三儿。”
杨慎绕到他身后，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上个月十五号，你在东来顺跟余彪碰头；二十号，你把西城区武装部的布防图交给了他；前天晚上，你们在粮油店后门交易......”
赵三儿浑身发抖，杨慎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他心上。
他当然不知道，这些都是杨慎通过新获得的洞察之眼从赵三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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