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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倾城立在左侧，玄衣上还沾着塞外风沙，腰间软剑“碎影”的剑穗无风微动。她指尖捏着半片泛黄的皮影，那驴皮上镂空的茶马古道图案，边缘还留着暗红的血渍——正是上个月消失的“和顺号”商队最后留下的信物。
右侧的余文乐则解下了腰间的镖囊，露出那枚龙形玉佩。暖玉在烛火下流转着暗光，龙首朝向的位置，一道极浅的刻痕若隐若现，与龙案上那方镇纸的纹路竟隐隐相合。他声音低沉如古钟：“陛下，茶马道上十七起商队失踪案，二十三名镖师暴毙，皆与此人有关。”
他话音未落，阶下那身着紫袍的老者——户部尚书周显清已躬身笑道：“余镖师说笑了。老夫久居京城，如何会与千里之外的古道血案牵扯？倒是二位江湖人士，携兵刃闯御书房，莫非想构陷朝廷命官？”他袖袍微摆，两侧侍卫的手已按上刀柄，靴底碾过青砖的轻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墨倾城忽然抬手，将那半片皮影掷向空中。光影骤转间，皮影边缘的细齿竟卡进梁上悬挂的宫灯铁架，借着烛火投下的影子赫然化作一幅微型舆图，图上朱砂标记的正是十七处失踪点，而终点皆指向京城周府的暗巷。“周大人忘了？三月前你派往孝义的亲信，临死前用皮影刻下的暗号——‘紫袍藏骨，玉碎途穷’。”
周显清脸色微变，却仍强辩：“妖术惑众！这皮影不过是江湖伎俩！”
“那这个呢？”余文乐上前一步，将玉佩抵在龙案镇纸上。两物相触的刹那，玉佩龙首的刻痕与镇纸暗纹严丝合缝，竟浮现出“靖王旧部”四字。皇帝猛地攥紧朱笔，案上砚台轻颤：“靖王叛乱已平三年，你竟敢私结旧部，借茶马道走私军械？”
周显清眼中凶光毕露，突然掀翻案几，藏在袖中的短刀直刺皇帝！“狗皇帝！当年若不是你夺我主兵权，何至于此！”
“放肆！”墨倾城软剑出鞘如白蛇吐信，剑穗扫过烛火带起一串火星，精准格开短刀。余文乐已拧身挡在龙案前，玉佩反手拍在周显清脉门，那老者惨叫一声，短刀落地——玉佩上的龙鳞竟是淬了麻药的机关！
侍卫蜂拥而上时，周显清被按在青砖上，仍嘶吼着：“茶马道的货早运进火器营了！你们查不完的！”
龙涎烛的光晕剧烈晃动，皇帝望着地上挣扎的老者，又看向阶下持剑而立的两人，沉声道：“查！从周府暗巷到火器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茶马道的毒瘤连根拔起！”
墨倾城指尖的温度透过驴皮皮影传来，那血渍早已干涸，却仍带着塞外夜风的凛冽。她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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