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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余啸天的儿子?”
余文乐猛地攥紧腰间的玉佩,玉佩与牢门的铁锁碰撞出声:“晚辈余文乐!前辈认识家父?”
“老夫秦苍澜。”老者咳了两声,指节叩击石墙的节奏更快了,“十年前茶马劫案,你父亲让我带着账册先走,我却被影阁擒获,关在这死牢整整十年!”
墨倾城浑身一震。秦苍澜!二十年前名震江湖的“铁笔判官”,一手判官笔出神入化,专管江湖不平事,十年前突然失踪,江湖传言他已死在茶马古道,没想到竟被关在天牢!
“影阁怕我泄露他们与朝廷官员勾结的证据,一直没杀我,还伪造了我叛盟的假象。”秦苍澜挪动镣铐,铁锁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老周是我当年的书童,他知道地道的秘密,刚才挖地道是想救我,却被影阁的人堵了正着,往东边水牢去了!”
“东边水牢!”余文乐正要开锁,却见甬道那头火光闪动,狱卒的脚步声密集起来,显然是发现了异样。墨倾城软剑出鞘,剑光劈开迎面而来的火把:“你开锁救秦前辈,我断后!”
剑光与甲胄碰撞的脆响在甬道里炸开,墨倾城的身法如鬼魅,软剑专挑狱卒的关节,转眼间就放倒了七八个。余文乐盯着玄铁锁,锁芯是“九宫格”机关,他想起父亲教的口诀,按“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的顺序转动,指尖在锁孔里飞快跳跃,汗水顺着额角滴落。
“快!影阁的人来了!”秦苍澜突然低喝。甬道尽头传来熟悉的铁掌声,是影阁杀手的脚步声,比狱卒更沉,更急。
“咔!”锁开了。余文乐劈开镣铐,秦苍澜踉跄着站起,虽身形佝偻,眼神却依旧锐利,他从囚服里摸出支锈迹斑斑的判官笔,笔杆里藏着卷羊皮纸:“这是影阁与户部侍郎的密信,他们用茶马走私的银子资助藩王叛乱!”
此时墨倾城已退到近前,肩头添了道伤口,鲜血染红了青披风:“水牢方向有异动,老周可能还在挣扎!”
秦苍澜一振判官笔,笔锋直指东边:“跟我来!这牢里的水道是我当年参与设计的,有密道通城外!”他虽久居牢狱,脚步却稳健,在甬道里穿梭如履平地,指点着避开暗箭和陷阱。
穿过潮湿的水道,果然听见水牢里传来打斗声。只见三个影阁杀手正围攻一个瘦弱的身影,正是老周,他手里紧攥着本账册,背上插着箭,却仍在死战。秦苍澜怒吼一声,判官笔如电射出,正中为首杀手的咽喉,余文乐和墨倾城随即上前,片刻间解决了剩下的人。
“秦……秦盟主?”老周看清来人,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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