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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撞在桌角，发出闷响。墨倾城的目光落在那玉佩上——龙形雕纹，与她之前在余文乐腰间见过的竟有七分相似。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冲进个伙计，脸色惨白：“不好了！曹掌柜，李掌柜！城南的货栈被烧了，咱们预备运去蒙古的药材，全、全烧没了！”
“什么？！”曹敬亭猛地转身，“护院呢？我的镖师呢？”
“护院都被捆在柴房里，镖师……镖师死了五个，个个被人剜了心，手里还攥着皮影人！”
堂内顿时炸开了锅。李嵩年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柱子上：“是影阁……一定是影阁干的！”
“未必。”墨倾城突然开口，“货栈的位置是绝密，除了在座的几位，只有负责押运的管事知道。影阁就算再神通，也未必能这么快找到地方。”她的目光扫过众人，“除非……咱们内部有内鬼。”
这话如惊雷落地。曹敬亭猛地看向李嵩年：“是你！一定是你！上次竞标盐引，你输给了我，怀恨在心，勾结影阁来害我！”
“你胡说！”李嵩年气得发抖，“我李家世代经商，从不做这等阴损事！倒是你，半年前突然从江南请来个古文字先生，那先生来历不明，谁知道是不是影阁的人？”
两人越吵越凶，眼看就要动手。常砚秋急忙拦住：“都住口！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货栈被烧，药材没了，蒙古那边的订单要赔违约金，咱们手里的现银怕是撑不过三个月。”
他这话戳中了要害。晋商虽富，可大部分家产都压在货物和商铺上，现银周转本就紧张，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依我看，不如暂且停了茶马道的生意。”常砚秋放缓语气，“先查出内鬼，除掉影阁，再谈皇银的事不迟。”
“停生意？”曹敬亭立刻反驳，“蒙古的王公等着药材救命，停了生意，咱们晋商的信誉还要不要？再说那皇银，据说有三百万两，找到了足够咱们吃三代！”
“可要是命都没了，有再多银子有什么用？”李嵩年呛道，“我看你是被银子迷了心窍！”
两人又吵了起来，一个要冒死寻皇银，一个要先保性命，常砚秋夹在中间，急得直捻佛珠。墨倾城看着这场闹剧，突然觉得好笑——这些人坐拥万贯家财，却连谁是敌人都分不清。
她悄悄退到门外，刚要转身，却撞见个熟悉的身影。余文乐靠在廊柱上，手里把玩着枚玉佩，正是那枚龙形佩。
“他们吵完了？”他抬眼看来，眼底带着点嘲弄。
“快了。”墨倾城盯着他的玉佩，“这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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