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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了。
“丹凤梅说她要杀了你！”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正想问你呢？”陈雨欣问话间故意歪了歪头。
许岩突然低笑：“她倒记仇。”
“你们究竟……”
“我撞破她是女儿身。”许岩截断话头，指尖点向自己胸口，“这儿挨过她一枪。”
陈雨欣的剪刀悬在半空。灯光照亮许岩锁骨下铜钱大的旧疤——那分明是贯穿伤，弹道角度刁钻得像是情人抵着心口开的枪。
“不止吧？”她突然掀开许岩后衣领，“这处三棱刺的伤，刀口旋拧手法是抗联清理叛徒时用的。”
许岩反手扣住她腕子。怀表不知何时滑到他掌心，表盖弹开露出富士山刻痕：“你也觉得我是日本间谍？”
屋外风雪骤急，有人掀帘喊：“陈医生！三号床呕血了！”
陈雨欣抽手离去时，白大褂口袋里掉出个药瓶。许岩俯身拾起，标签上钢笔字还洇着墨：
“磺胺兑面粉，剧毒。丹凤梅赠。”
瓶底粘着片干枯的梅花瓣，香气凛冽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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