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危险的师生博弈(3 / 4)

对。林枫始终不卑不亢，以格物算学为引，一一为他解惑，既不越矩，又点到为止，既授他方法，又留他思考的余地，二人之间的博弈，愈发激烈，也愈发微妙。

学堂的学生们虽懵懂，却也渐渐察觉出不对劲。先生的课越来越深奥，沈公子的问题越来越古怪，二人之间的气氛，时而平静，时而紧张，像拉满的弓弦，看似无事，却藏着一触即发的张力。王二牛凑到周墨身边，小声道：“你觉不觉得，先生和沈公子最近说话，跟打哑谜似的，咱一句都听不懂？”

周墨推了推自制的木框眼镜，沉声道：“先生讲的，定是比格物算学更厉害的东西，沈公子问的，也定是天大的事，咱只管好好学便是，总有一天会懂的。”

二人的对话，恰好落在路过的林枫耳中，他淡淡一笑，心中却清楚，这场博弈，看似是他与沈砚之间的师生较量，实则关乎新式学堂的生死，关乎变法的成败，更关乎无数学生的未来。他敢讲，是因为他看透了沈砚的雄才大略，也看透了大胤的积弊，他想借着沈砚的变法，实现新式教育的普及，让更多人摆脱八股的桎梏，学以致用。可他也不敢太露骨，朝堂之上，守旧派虎视眈眈，若是被抓住把柄，不仅自己性命难保，整个学堂的学生，都将沦为牺牲品。

这日傍晚，林枫与沈砚在竹园相遇，秋风扫过，竹叶纷飞，地上落了一层碎影。沈砚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林先生的课，真是越来越精彩了，只是不知，先生教的，究竟是格物算学，还是帝王之术？”

林枫抬手拂去肩上的竹叶，淡淡道：“殿下以为是何物，便是何物。格物算学，可解民生之苦，可治天下之弊，民生安，天下治，便是帝王之术。”

“先生倒是会偷换概念。”沈砚轻笑，目光却愈发深沉，“先生既知朕的心思，又有这般才学，何不直接入朝，助朕一臂之力？何苦窝在这小小的学堂，教一群半大的孩子？”

“殿下求贤，臣心领了。”林枫躬身道，“只是臣乃一介布衣，闲散惯了，不适合朝堂的尔虞我诈。况且，学堂的这些孩子，才是大胤的未来，臣守着他们，教他们格物致知，学以致用，便是在助殿下，助大胤。”

他的话，既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又拒绝了入朝的邀请，既与沈砚保持了距离，又将新式学堂与他的变法紧紧绑在一起。沈砚看着林枫，久久不语，最终只是淡淡道：“先生既有此意，朕便不勉强。只是先生记住，朝堂之上，风起云涌，这学堂，未必能一直偏安一隅。先生教朕的，朕记在心里，可若是先生有半分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