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 危险的师生博弈(2 / 4)

术，竟被林枫堂而皇之地讲在学堂，讲给一群半大的孩子，这份胆识，这份通透，让沈砚心中既惊又叹。

他缓缓靠向椅背，眼底的探究化作了深沉的审视。林枫定是早已看透他的身份，看透他的变法之心，甚至看透了朝堂的暗流，否则，绝不会讲出这般直指核心的话语。可林枫为何敢讲？是仗着有几分才学，还是背后有其他依仗？亦或是，他早已将宝押在了自己身上，想借着新式学堂，助自己登上大位，实现他的教育理想？

无数个念头在沈砚心中翻涌，他看着讲台上依旧从容讲课的林枫，突然开口发问，声音清润，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试探：“林先生，依你之见，若秤砣过重，秤杆不堪其负，又当如何？”

这问题，看似问的是秤的制衡，实则问的是储君势弱，如何对抗权倾朝野的守旧派。课堂上的学生们瞬间安静下来，一个个看向沈砚，又看向林枫，不明白这沈公子为何突然问出这般古怪的问题。王二牛挠了挠头，嘟囔道：“秤砣重了就换个轻的呗，这还用问？”

林枫却未笑，目光落在沈砚身上，淡淡开口：“秤砣过重，非换秤砣，乃固秤杆，增其节，强其质，让秤杆能承其重。若一味换轻秤砣，虽能暂时持平，却终难称千斤之物。固杆之法，在于寻良材，精雕琢，慢打磨，非一日之功，却为长久之计。”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既解了秤的难题，又给了沈砚明确的答案：不必急于妥协，当厚积薄发，壮大自身实力，打磨自己的羽翼，待时机成熟，自然能承起重任。沈砚眼底的锋芒渐渐散去，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林枫，果然是个懂他的人，也是个敢与他博弈的人。

这场课堂上的问答，看似寻常，实则是二人之间的第一次正面博弈，林枫以讲学为掩护，暗授帝王之道，沈砚以提问为试探，探寻林枫的底细，一来一回，无声的交锋，竟比朝堂上的唇枪舌剑还要惊险。

此后数日，林枫的课程愈发耐人寻味。讲几何时，他说“圆融处世，方直立身，外圆内方，方为君子”；讲格物时，他说“察微知著，见一叶而知秋，观滴水而知海，治天下者，当善察民心”；讲统计时，他说“知数方能知势，知势方能知进退，不明数，便不明民之所需，国之所缺”。每一堂课，每一句话，皆藏着为君之道，治国之理，看似是教学生们格物致知，实则是在为沈砚量身定制一堂堂帝王课。

而沈砚，也从未停止试探。他会在课堂上突然提出朝堂的棘手难题，会在课后与林枫探讨民生之苦，会故意流露自己的变法难处，看着林枫如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