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盗版产业链调查(2 / 4)

王师爷掂着银子，眼底的精光一闪，假意推辞了几句，便松了口：“算你小子识相，这生意可不是谁都能做的，背后有礼部周大人撑腰，还有徐祭酒点头，出了事有官身兜着，保准你稳赚不赔。”柳学子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恭敬，又故意问：“那不知印一本，小的能分多少？周大人那边，又要孝敬多少？还有那废弃寺庙的窝点，守卫的都是官府的人吧？”

王师爷喝了几杯酒，舌头渐渐打卷，把底儿全漏了：“周大人拿大头，一本抽三成，徐祭酒那边抽两成，剩下的归咱们这些办事的。那窝点的守卫，都是礼部的兵卒，穿的是便衣，谁敢查？就连京兆尹那边，也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柳学子悄悄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又故意套话，问出了周主事和书商们的分赃时间、地点，以及每次交易都会留下的字据——怕书商赖账，周主事要求每笔交易都要立字据，盖私章为证。

这边柳学子套话，那边守在周府外的学子也有了收获。他们看到每天傍晚，都有书商打扮的人进周府，手里提着沉甸甸的箱子，出来时却空着手，还看到周主事的管家，隔三差五就去徐文渊的府宅送东西，看那包裹的大小，怕是不少金银。赵虎则带人摸清了废弃寺庙窝点的情况：里面有数十台印书机，日夜不停印着盗版书，兵卒轮流守卫，门口的“官修典籍处”牌子，竟是真的，是周主事借着修缮官书的名义，从礼部领出来的。

“证据还不够，得拿到那字据，才算实锤。”林枫听完众人的禀报，沉吟道，“那分赃的字据，周主事定藏得极严，咱们得想个办法，把字据弄到手。”众人正琢磨着，王小宝忽然一拍脑袋：“我有办法！周主事那老东西好赌，每天晚上都去城西的赌坊赌钱，他的管家说，他每次赌钱都带着一个锦盒，说是里面装着‘宝贝’，怕丢了，走到哪带到哪，说不定那字据就藏在锦盒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林枫当下便定下计策：由赵虎扮成赌徒，去赌坊和周主事赌钱，故意输钱，引周主事上钩，让他越赌越大，最后提出用锦盒当赌注；柳学子和几个学子扮成赌坊的伙计，在一旁配合，趁机制造混乱，把锦盒里的字据换出来；苏婉则带着几个学子，守在赌坊外，接应众人，以防不测。

当晚，城西的赌坊里人声鼎沸，周主事果然坐在最里面的赌桌旁，身边跟着两个保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锦盒。赵虎扮成阔绰的赌徒，坐在周主事对面，开局便故意输了几百两银子，周主事见他出手大方，又牌技平平，眼中满是贪婪，越赌越起劲。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