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骨器外科革命(2 / 3)

「有了！」赵铁柱恍然大悟，抓起钱多多算卦剩下的龟甲粉，拌着脚皮灰抹在驴骨锯上，「古法外科得配龟甲镇邪！当年华佗刮骨疗毒，保准也用了脚皮灰！」他重新下刀，这次兽骨锯切开皮肉时，竟发出「嗡嗡」的龙吟声，吓得旁边的二柱一哆嗦，草鞋都甩飞了。

切开颅骨的瞬间，一只巴掌大的机械甲虫「噌」地窜出来，背甲上的齿轮还沾着脑髓黏液。赵铁柱眼疾手快，用脚皮灰浸泡过的牛骨钳夹住。甲虫在钳子里疯狂挣扎，前足竟在骨钳上刻下「还我脑髓」四个歪扭的字，每个笔画里都渗着黑黢黢的齿轮油。

手术成功后，众人发现壮汉的头骨内侧刻满了神秘符咒。当二柱新抠下来的脚皮灰撒上去时，符咒竟冒出淡淡的金光，逐渐组成传国玉玺的轮廓。「我的老天爷！这是...玉玺能量留下的刻印！」苏九儿惊得把绣针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飞来一只机械乌鸦，它爪子上叼着一块带血的脚皮，「扑棱棱」撞破窗纸冲进医馆，绕着手术台盘旋三圈后，又尖叫着飞向夜幕。朱元璋盯着乌鸦消失的方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邪门了！神秘人咋就盯上二柱的脚皮了？当宝贝抢呢？」

赵铁柱擦着骨刀上的脚皮血，嘟囔着：「陛下，下次手术俺能不能用二柱右脚的脚皮？左脚的太臭了，刚才熏得俺差点把手术刀当油条啃进肚里。」二柱在一旁咧嘴笑，露出黄牙：「俺脚皮是宝，没这味，你早被机械虫开瓢了，还能在这儿叨叨？」

钱多多突然疯狂翻着《华佗青囊书》，大喊：「找到了！书上说『骨遇腠理，可通神明』，你们看注解——腠理就是皮肤，可不就是二柱的脚皮嘛！」插图里，古代医者正用脚皮摩擦兽骨器械，旁边画着会发光的齿轮和玉玺图案。

这时，刚做完手术的壮汉突然「腾」地坐起身，嘴里「咔嗒咔嗒」吐出一堆齿轮，在桌面上拼成三个字：「破阵印」。众人面面相觑，还没明白啥意思，壮汉又「扑通」一声晕了过去，头骨上的符咒光芒更盛，照得医馆如同白昼。

医馆外，那只机械乌鸦落在神秘人的肩头。神秘人抚摸着乌鸦爪上带血的脚皮，金属面具下传出沙哑的笑声：「脚皮与兽骨...解开玉玺封印的最后钥匙终于凑齐了。」她身后的机械大军里，无数齿轮开始同步转动，发出沉闷的轰鸣，震得应天府城墙直颤。

赵铁柱望着磨得锃亮的驴骨刀打了个寒颤，二柱还在墙角悠闲地抠脚，把脚皮灰搓成小球弹向周木匠。周木匠挥袖格挡，脚皮灰竟落进他刚修好的机械鸟嘴里。那铁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