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骨器外科革命(1 / 3)

应天府医馆成了「脚皮骨渣生化池」。赵铁柱把二柱脚皮灰拌进兽骨粉，那味能让老鹰在天上连打三个跟头栽下来。朱元璋一进门就扶着门框狂吐，龙袍下摆沾的骨粉脚皮膏，活像块馊透的驴打滚。

「赵铁柱！你拿二柱臭脚腌骨头？」朱元璋指着他鼻子骂，「医馆快成茅房骨科VIP包间了！再熏朕，砍了你当柴烧！」

赵铁柱蹲在骨堆旁磨驴骨刀，刀刃沾着脚皮屑：「陛下，这是『骨器外科革命』！兽骨刀蘸脚皮灰，比周木匠纸甲刀锋利十倍，还带天然消毒功能！」

二柱坐墙角抠脚，突然甩脚趾头：「净扯犊子！上次你用驴骨针缝俺胳膊，针上脚皮油让伤口长了三个脚趾疤，洗澡时把隔壁王婶家闺女吓哭了！」

医馆中央摆着榆木手术台，赵铁柱往兽骨器械上抹脚皮灰「消毒」。牛骨镊子泛着油亮灰光，驴骨锯条沾着黑黢黢的脚皮颗粒，凑近闻一口，能让人当场灵魂出窍。

突然，大门「哐当」被撞开，四个壮汉抬着个脑袋肿如冬瓜的汉子冲进来。汉子头皮下蓝幽幽的齿轮飞转，「咔嚓咔嚓」的声响震得屋梁灰往下掉。「大夫！他脑袋里钻进铁虫子了！」

王太医举着脚皮线缠的放大镜凑近一看，脸白得像裱糊匠的浆糊：「是机械甲虫！正啃食脑髓呢！再不动刀，脑子就成齿轮酱了！」朱元璋吓得金冠歪斜，龙靴蹭到门框：「赵铁柱！救不活他，朕把你塞二柱茅房蹲坑喂蛆！」

赵铁柱咽了口唾沫，抄起驴骨锯就往汉子头上凑。可锯条刚碰头皮就「滋溜」滑开，在脑门上划出白印子。「咋回事？」他低头一看，锯条上糊满二柱脚皮分泌的天然油脂，亮得能照见人影。「狗日的二柱！你脚皮是凡士林成精了啊？」

话音未落，房梁突然垂下无数机械蜈蚣。它们青铜色的钳子闪着蓝光，嘴里吐着蛛丝般的银丝，直扑手术台。二柱眼疾手快，抓起脚皮灰布袋就往空中撒：「看俺用祖传脚皮粉熏死你们这些铁虫子！」

灰褐色的脚皮灰遇着机械蜈蚣，瞬间爆出蓝紫色的烟雾。蜈蚣群被熏得在空中扭成麻花，节肢乱颤，有几只掉进赵铁柱的器械盘里，把牛骨镊子砸得叮当作响。其中一只巴掌大的蜈蚣王，尾巴上还缠着半卷发黄的帛书，上面用齿轮油写着「脑髓归位」。

钱多多突然指着墙壁大喊：「你们快看！机械蜈蚣爬过的地方，墙上有图案！」众人望去，只见墙面上残留的银丝轨迹，竟和地窖里找到的《华佗青囊书》外科图谱一模一样，每个解剖节点都画着驴打滚形状的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