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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丹抬手指向前方昏黄天际，“不过，祭坛的‘规则’还在运转，若我们问天的速度快些，或许还有机会。。”
顺着她所指，林夜看见天穹深处，一道乳白色光柱刺破昏黄，投下斑驳光影。光影中，无数古老符文流转组合，最终化作一行行悬浮于空的文字：
“问道第二重，赐汝‘暂道’。”
“身合天地，心印法则，持道境修为一炷香。”
“一炷香后，循秽源指引，抵‘天叩之门’，可入第三重。”
“若道不承身，若心不印法，若门不可至——则道消，身陨，魂散。”
文字冰冷，不带丝毫情绪。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让林夜瞳孔骤缩。
暂道？赐予道境修为？
“问天祭坛……好大的手笔。”柳丹轻吸一口气，即便以她的见识，也难掩震撼，“道境乃修行路上问仙之下巅峰，多少天骄终生不得触摸其门槛。祭坛竟能临时赋予此等境界，虽只有一炷香，但对道途感悟的助益……无法估量。”
话音未落，异变已生。
“嗡——”
整片污浊天地忽然震颤起来。不是秽气的翻涌，而是某种更高层次、更本源的“规则”在被调动。昏黄色天空被撕开数道裂口，五道色泽各异、却同样纯净浩瀚的光柱，自无尽高处轰然垂落！
第一道，淡金泛赤，如旭日初升时的晨光，径直灌入林夜天灵！
“呃啊——！”
林夜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洪流冲入体内。那不是灵力，不是魂力，而是……“道”的具象。
刹那之间，感官被无限拔升。
他“看见”了空气中每一缕秽气的构成——那是死亡、腐朽、怨恨、疯狂等负面情绪与天地灵气扭曲结合后的产物，其内部有细如发丝的黑红色法则丝线在蠕动。
他“听见”了脚下腐肉大地深处传来的脉搏——那是被秽气侵蚀的地脉在哀鸣，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污血。
他“感知”到了方圆千里内所有异化生灵的位置、状态、乃至它们体内秽气流转的轨迹——三百七十四头晶瞳鹿，二百零五只云纹鹤，一百八十八头碧藤灵猿，还有深处那片污浊湖泊中……某个正在苏醒的、更恐怖的存在。
但这只是附带的。
真正的变化，在于对“自身”的认知。
归墟境时，他调用灵力如臂使指，但终究隔着一层——灵力是工具，他是使用者。而此刻，他“就是”灵力，灵力“就是”他。每一丝气息的流转，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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