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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萧逸风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快速画出十二座祭坛的方位，“你带龙女去东海祭坛，那里靠近定海神针的灵脉；我和醉老鬼去西漠祭坛，那里的沙蜃能放大镜影幻象。”他突然轻笑，指腹划过她眼尾的泪痣，“记得用莲心诀在祭坛刻‘心灯’，那是破幻象的关键。”
凌仙儿点头，莲心盒的青光在两人相触处凝成十二朵小莲：“我在每朵莲心都种了你的剑气，遇到危险就捏碎。”她顿了顿，声音突然轻下来，“就像当年在镜渊，你用剑气给我当灯。”萧逸风喉结滚动，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混着莲心露的清甜与剑气的冷冽。
天边突然传来闷雷般的轰鸣。十二道血色光柱冲天而起，每道光柱顶端的分身高举星砂剑，剑穗上的黑莲正在吸收修士的命星光芒。萧逸风抬眼望去，只见最近的光柱正落在莲心谷百里外的青云镇，镇口的老槐树在血光中迅速枯萎，树叶竟化作黑莲花瓣。
“走！”萧逸风三色剑气化作流光，携着醉清风冲向西北方向；凌仙儿与龙女则踏水而行，玉净瓶的甘露在湖面铺出青莲步道。临行前，玄机子将一本泛着星砂的古籍塞给萧逸风：“《归藏镜影录》，记载着镜影分身的弱点——他们畏惧持镜人的本源记忆。”
西漠祭坛的沙暴比预想中更烈。萧逸风的寒霜剑劈开沙墙时，竟看见沙砾中倒映着无数个自己，每个都举着染血的莲心盒。醉清风突然揪住他的后领，莲花露符咒化作火莲砸向祭坛中央：“奶奶的！这些冒牌货连老子的酒葫芦都偷！看清楚了，老鬼的葫芦底刻着‘醉生梦死’！”
祭坛中央的分身突然转头，眉心印记闪过暗红。萧逸风瞳孔骤缩——这道分身的招式，竟与他在镜渊第三重练剑时的习惯分毫不差，甚至在挥剑时，指尖会无意识地护向左侧空处，那是他怕凌仙儿被剑气波及的本能反应。
“他的识海里...有我们在莲心湖的记忆。”萧逸风低声道，星砂剑突然在掌心发烫，“镜灵残魂在利用我在乎的人，制造破绽。”醉清风啐掉嘴角的沙子，符咒化作十二道火莲困住分身：“管他娘的记忆！当年在镜渊，老鬼连初代持镜人的棺材板都掀过，还怕你这点破回忆？”
话音未落，分身突然化作万千血蝶，每只蝶翼上都映着凌仙儿坠向镜渊的画面。萧逸风剑气一顿，竟看见其中一只血蝶停在醉清风肩头，翅膀上的凌仙儿眼尾泪痣正滴着血。“别碰！”他惊喝一声，星砂剑化作细针射向血蝶，却见老鬼突然轻笑，莲花露符咒在血蝶触体瞬间爆发出强光。
“奶奶的，老鬼早就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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