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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心谷的晚风裹着青莲花香掠过竹篱时,萧逸风正倚在廊柱上擦拭星砂剑。剑穗上的新莲瓣是凌仙儿用莲心露粘上去的,每片都泛着微光,映得他掌心的剑茧像是嵌了颗小星子。远处传来醉清风的骂声,混着瓷器碎裂的脆响——定是那老鬼又偷喝了凌仙儿为剑莲九变准备的灵液。
“小心剑气反噬。”凌仙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莲心盒的青光映着她腕间新系的剑穗丝带,“玄机子师伯说,剑莲第三变后,三色剑气会与你的血脉产生共鸣,就像——”她突然顿住,指尖抚过他眉心的剑疤,那里此刻正泛着与莲心盒相同的微光。
萧逸风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指尖按在剑茧上:“就像你种在我识海里的莲子,每次催动剑气,都能看见你在镜渊为我流泪的模样。”他的拇指划过她掌心的旧伤,那里还留着三年前挡镜灵血手时的浅疤,“不过现在,我更怕你像醉老鬼那样,把灵液当糖水喝。”
凌仙儿扑哧笑出声,腕间莲心盒突然发烫。盒盖内侧的“生生世世”四字此刻正在变幻,莲瓣纹路间竟浮现出十二座血色祭坛的虚影。她脸色微变,抬眼望向天际,只见原本清澈的银蓝血月边缘,正渗出蛛丝般的血色纹路,像极了镜灵瞳孔的血丝。
“是祭坛!”龙女的玉净瓶突然从湖面破水而出,瓶身甘露剧烈震颤,“各州府的玉简传讯,十二座血色祭坛在原坐标重现,每座祭坛都悬浮着与萧逸风一模一样的身影,只是——”她顿住,指尖划过瓶身水镜,映出的分身心口竟嵌着枯萎的黑莲。
醉清风踉跄着从厨房冲出来,胡子上沾着糯米糍的碎屑:“奶奶的!老鬼就尝了口凌仙儿蒸的莲蓉包,怎么祭坛又冒出来了?”他腰间的莲花露符咒突然全部亮起,却不是往日的青光,而是诡异的暗红,“不对...这些分身的气息,和镜渊里的不一样!”
玄机子的拂尘突然扫过地面,星砂在青石板上拼出归藏镜的裂痕:“镜灵残魂在第三重镜渊吃了败仗,转而唤醒了初代持镜人封印在各地的‘镜影分身’。这些分身以灵枢残魂为饵,专门吞噬修士的——”老修士突然皱眉,拂尘在“归藏镜”三字上重重一点,“——命星青莲。”
萧逸风感觉体内剑气一阵翻涌,三色剑竟自动出鞘,剑尖直指血月上的血色纹路。凌仙儿见状,莲心盒化作流光融入他眉心,莲子虚影与剑气共鸣,在他识海深处凝成剑莲护罩。这是剑莲第三变“心剑相连”后的首次合击,他能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像极了当年在镜渊共渡难关时的频率。
“凌仙儿,我们得分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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