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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重重地打了乌木一记耳光：“你这狗贼，虽是冤屈，终不该叛了王爷，你可知我们这般人，受王爷恩情无数，狗尾虽不似你知书达理，但是王爷便是要我死，我眼睛也不会眨一下。”
乌木静静地言道：“适才你为何不一刀斩下我的脑袋，送去王爷那里？乌木虽已不是梁人，但若是王爷在这里要乌木的脑袋，乌木也不会眨眼的。”
狗尾伸出双手攥住乌木胸前衣襟，双目好似冒出火来，只见他双手攥的越来越紧，忽地一声裂帛，乌木的衣服竟被扯破了。
良久，狗尾忽地退后了一步，低声言道：“乌二弟已经去了天牢，干刑讯的营生，估计此生不会再出来了，王爷同他找了几个相好的，此时已有二人有了身孕。”
乌木言道：“老二当年就有一针剥茧的称号，去了天牢，终是得其所哉，多谢王爷。”
狗尾想了想：“我知道不是你的对手，然今日碰上了你，终不能这般放你离开，我们出去吧。”接着，狗尾一个纵身，便出了院子。
乌木回过身去看着屋内，然后默默地跪下身来，磕了几个响头，嘴里喃喃道：“娘亲，不孝子这就走了，此生不知何时再能相见，唯愿娘亲身体安康，长命百岁，儿子这就去了。”
寒夜，长不过十丈宽不过四人的小巷，乌木和狗尾分立首尾，忽地，狗尾腰刀出鞘，刀光一闪，倏地一变二二变四，一把长刀竟然变成了四把，四处刀光闪动着，瞬时便到了巷中，正待近前，忽地狗尾右足在墙上一踩，接着只听着数声兵器碰击之声，狗尾倏地又回到了巷尾处，
巷中，乌木长枪已至三丈，镔铁的枪杆长长地伸着，枪尖在月光下抖动不止。
“乌大长枪，一刺裂木，乌二短刀，一挥破竹”，狗尾忽地桀桀笑道。
“尽断刀，一断破腹，两断断肠，三断夺命，四断碎魂。”乌木的语调虽是平静，但听得出，尽是一片赞叹的味道。
“你适才两枪阻我四刀，最后一枪点了我胸前一下，缘何又收了回去，当年你在永州军中，一杆长枪取了多少西楚军的性命，此时却是这般婆妈。”
“尽断刀，五刀尽断，你适才五刀尽出，怎生第五刀却只是斩破了我的斗笠，你才是婆妈。”
“老乌，王爷说了，你若回心转意，他便与你重做户籍，遣你去南诏或是西楚。”
“你替我多谢王爷美意，梁帝灭我九族，此仇不共戴天，若非王爷，乌木早已杀入宫中，不能成事也可成仁，再做梁臣，岂非猪狗。”
狗尾腾地向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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