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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若游丝，已经奄奄一息。
海棠雨哭如泪人，点头：“血姥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她们，让她们不受欺负。”
“嗯。一直……直以来，你是最懂事，性子也最好。以前老身迫你违心……心做的那些，就是怕你太善良，容易吃亏。现在想一想，是老身错了。你的性子如此，是你的福气，没有那种心烦事儿。咳……”
“……老身和灰魅的恩恕已然了结，往后你和这些师妹、长……长辈莫再去找她的麻烦。那事归根到底，是老身错误在先，害了她一生。老身对她有愧。”
“雨儿明白。”
“万林此人，稳重时如磐石，乖唳时无法无天。老……老身也看不透，日后你在他身边，多加小心。”
“还有，你把耳朵凑近来。”
海棠雨听话地把耳朵附上去，血燕艰难在她耳边一阵的细语。
海棠雨神情渐渐尴尬。
万林正在议事殿和灰魅谈话。
“你和血燕的事已经了结？”
“已经了结。”
万林也不问后续，因为很快就会知道，道：“那我们的交易就彻底结束，接下来你如何打算？紫光仙庭是你的地盘，你可以选择任何一个住处。”
“我在此住了几千年，现在是人面全非。留下来，只不过是徒增伤怀。趁着自由，我还是在外四处游历，增广见闻。”
“不用急于选择，想清楚再说。如果你实在想外游，我会留一处洞府给你，你可以任何时候回来。之前我说过，得位后，会将这宗主之位……”
灰魅截住他道：“你做宗主比我出色，现今的我清楚自己的能力，没必要连累紫光仙庭。我只是给你“紫凤杖”，并没做其它。再且，你得自“祖庭”的承认，这才是最重要的？你把血燕交给我，已经完成这桩交易。日后你实在不想当，就找个传人交位于她。反正，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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