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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甚至眉宇之间稚气未脱，此刻冷漠而毫无感情。
楚琛看着这张平庸至极的脸蛋上那双亮的惊人的眼睛，心里有几分惋惜，可惜了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却长在这么丑的脸上。
“多谢前辈提点，是我逾越了。”
瓷瑾后悔一步，垂下眼，抬手掰开肩上疾风狼的上颚，雪白的利齿自肩头拔出带出一大块血肉，留下几个深深的血洞，鲜血如同喷泉般喷出，她的神情依旧冷漠平静，仿佛没有半分痛觉。
是她太蠢了，竟然会去怪别人没有对她施以援手。这……本就她一人的事情，死活都与他无关。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这世间最愚蠢的事情不是么？
……大概，只是以为他是不一样的吧。可笑的感觉，可笑的以为。
这世间唯一能保住她不受任何伤害，只有自己能掌握比任何人都强大的力量。
“我喜欢聪明人。”
楚琛含笑晃了晃折扇，脸上又挂上那如同天使一般纯洁善良的笑容。
聪明的代价虽然有点大，但至少还没有丢掉性命，已经是值得庆幸。
他这般想着，眼神落回那人身上，却看到那个重伤未愈的人，已经利索的给自己打好绷带，上好药粉。正蹲下身子，用左手僵硬的按住狼头，右手则灵活熟练的剥皮，神情认真而平静。
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种挫败的感觉，这家伙恢复正常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
扪心自问，如果真的能做到冷眼旁观生死，他刚刚怎么会……忍不住在最后关头使出法术让那狼头偏了一偏。说到底……这孩子，跟他当年，的确是极像。
看着这人，就像是看着那时倔强的碰的满头血包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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