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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不在腹谷，而在于为何小晚与“疯的很”手臂上有相同的花纹？
难道说……小晚就是“疯的很”要寻找的人？
接下来，化作针芒的武装气停留在小晚颅顶一寸，伴随着夜十三阴郁的怒问：
“你手上的花纹，是什么来历、用处？”
“主子，那是出生之后便纹上的，我姐姐也有。阿奶怕我姐妹二人分离之后无法相认，所以要我们以此为记号。”
无法相认？亲姐妹也会无法相认么？
夜十三的眼前闪现过“疯的很”那张被破坏到极度可怕的脸，他立刻就明白了。
小晚之前曾透露过她的姐姐十七岁未来人事，前几日被人捉去了，想来必定是姐姐无法生育也不屈从于栗家庄的皮肉买卖，所以被人残酷虐待，受尽折磨。
贱女在熔铸山作为最低贱的劳动力与生育机器，她们比畜生更低一等，任何人都能够凌辱和虐待她们，破相或肢体残疾在这里是家常便饭，一个好端端的少女可能在几天之内就会变得面目全非——怪不得要靠纹身识人！
夜十三望着小晚，她十六岁花一般的年纪却个子矮小、骨瘦如柴，看起来最多十岁出头。除了终日劳作得来一身黝黑皮肤之外，那满头稀疏而邋遢的头发，结满血痂的伤口和遍布全身的鞭痕，无不诉说着她为了“活着”而经历过怎样的人生。
夜十三在几息间回忆起与小晚度过的这段时间，他其实是有瞥到过小晚胳膊上的花纹的，只不过当时压根就没注意，所以才会在见到“疯的很”的纹身时，觉得“眼熟”。
而对于“疯的很”，恐怕夜十三一辈子也忘不了她那张被折磨到完全脱了人形的脸。
幺九像是能够感应到夜十三的心声，它发出轻微杂音，投射一道光笼罩在小晚的胳膊上，反复扫射了花纹两遍：
“重叠完整率98.8巴仙……”
有那么几息时间，夜十三的怒气烟消云散。
直挺挺的武装气慢慢柔化，重新回归夜十三的身体。
相比熔铸山的修士与奴生们，夜十三自认为自己还是个“人”。
趴在地上的小晚见许久没有动静，颤抖着微微抬起头，用眼角余光偷瞄夜十三，她便得到一句话：
“我一定会让你活着到二天山腹谷！”
小晚不明就里，习惯性地磕了几个头：“小晚谢主子不杀之恩！”
夜十三又望了望地平线的一端，在数百公里外界门的方向，镇子的上空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他们规规矩矩地排成几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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