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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三就没来由地一阵脸红。
反正聚灵种没少在夜十三睡着的时候来“骚扰”他。
夜十三望着伊青，问：“雪灵说了什么？”
伊青道：“她出了一个主意，说是有办法让红燐自愿回青冥炼成阵。”
“真的？”
“但这是一个馊主意。”
伊青脸色不好，夜十三也没接着问，只是注视着聚灵种在自己手掌上微微闪动。
沉默了一会儿，伊青似乎是受不了聚灵种的央求，主动说：
“雪灵说，她死了，就有理由让红燐送她回去了。”
夜十三的脑瓜仁没来由地一阵阵疼，低声道：“你们没事别说什么死之类的话，我做的一切事，都是让大家能够活下去。”
伊青长长叹了一口气。
没人再说话了。
直升机在风雪中一路呼啸，暗夜里前路漫漫，星光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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