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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十三撑住地面，疼的说不出话，唾液与鲜血混着从嘴角往下淌：
“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没必要帮你。而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更不会帮你，因为我的人生已经失去了全部的意义……”
南离大王像是完全能体会夜十三的心情：“本尊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只是教你若是明白了这一切或许就能想通许多事，而不用纠结在一些虚无缥缈的欲望中。”
夜十三努力抬起头，天瞳发出冷冷辉光笼罩对方：“欲望？呵，你想证明我至今为止做的都是无用功，只是为了满足自身虚无缥缈的欲望吗？那么你呢？给这种所谓的在世神做事，岂不是更像行尸走肉的傀儡？”
没想到南离大王一拍大腿，笑起来了：“不错！我等万物便是在世神永恒的奴仆！否则本尊或许还得再沉沦四千三百年，哪里还能活到今日？乃至掌握四方奇术？！”
夜十三不说话了。
能够让南离大王变成这副怪样，不仅活上将近五千年，还精通道术、魔法、巫蛊乃至天人术式的，就算不是神，那恐怕也与神相差无几了。
最后意识到这点的夜十三已经很难继续保持冷静思考，他那无法感知疼痛的身体头一次强烈而持久地爆发出了无法忍受的痛觉，直至感觉整个脑壳都燃烧起来。
『插播：本作品全版权已独家授权于第三方，简中阉割版大陆唯一合法授权是为，除此之外均为盗版。』
那或许是心中长久念想被打破的痛苦，也或许是在见到香草之前就丧失了生存意志的悲哀。
香草！
夜十三再看眼前，她那清晰可见的样貌逐渐模糊，慢慢消失。
朦胧之中，香草依旧甜甜地笑着，有些胆怯与羞涩，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雨后。
夜十三伸出手，想去抓住这出幻象，却什么都抓不到。
天瞳散发出的辉光渐渐微弱，甚至连全视野的力量都被莫名其妙地削弱了。
唯独那条龙臂越涨越大，灰白色的肌肉快速吞没胳膊，爬上左肩，开始凶狠地吞噬夜十三左半边身子。
这一次，时时刻刻修补身体的聚灵种没有反抗，它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而默默接受了龙体细胞的吞噬，直到融为一体。
从来没有输过的夜十三这回步入了绝死之地，无论是顺应天道、抢占天缺，还是逆天而行，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道路他统统都试过了。
残酷的结果是所有的路都走不通。
直到最后，他在“此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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