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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连想都没敢往下想去……
黑暗的一个角落里，张小莫蹲在墙角，双肘抵在大腿上，深深的拉拢着脑袋。似乎要把脑袋拉拢到地面上去了。两只纤细的手狠狠的在头上拉扯着。誓死是要把头发扯下来，掉光为止的节奏。
“要交换吗？”冰冷熟悉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响起。
“谁？谁在说话？”
“要交换吗？”
“谁？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脑子里说话？”
询问过后便是一阵沉默。
…………
….……..
停顿良久，那个冷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最后问你一次。要交换吗？”
张小莫这次没有再询问谁在说话了？他只是脸色变得有些僵硬了起来，情绪变得更加急躁起来。看来，他是知道很多东西的。只是……只是…只是他有些善良，所以就这么一直逃避着，就这么一直逃避着。大概，也许，可能他逃避了很久吧。
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拇指，张小莫的脸色变得有些癫狂起来。他好像是在挣扎着什么，又好像是在留恋着什么，又好像是在仇恨着什么，又好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最后……手指果然还是没有牙齿硬，终于是被他咬出了血。他的眼角流下了一滴忏悔，无比留恋的泪水。
那泪水在空中凝成一滴弯月，最后划破了虚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交换，交换，你要怎么样都行…..但是，我不想再要那种感觉了。”张小莫开始呐喊起来了，他开始咆哮起来了。
他对着那个声音咆哮着这么多年的煎熬，发泄着最痛苦的记忆。
“那么……成交。”如果声音可以看出样子？那么这声音一定是嘴角挂着冷笑的样子。
黑暗的角落里，张小莫站了起来。有些嫌弃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嘴角挂着冷笑傲慢的走出去。
那步子——有些一往无前，有些优雅了。
他的眼里，充满了平静与无情。
站得远远的就可以看出，这个人——是个凶狠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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