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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不用管等级啥的。”青年打断了刘言若。
“以后别跟墨川那家伙混，他是个法师杀手，专杀法师的，要混就跟我，恭喜你成为冬云城第二个法师。”青年坐了起来，看着刘言若。
“啊……好。”刘言若一开始有点不知所措，但慢慢适应了。
“叫我方夜就好。”青年点了点头，“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法师，但教导你这种新手还是绰绰有余了。”
“嗯……嗯，方夜前辈。”刘言若想了想道。
“嘛，你想叫前辈也可以，那么，反正最近没啥事，我先去睡了。”方夜站起来，动了动筋骨，然后又看向墨川。
“喂，那边的法师杀手，给我照顾好……你叫啥来着？”方夜突然想起他还不知道刘言若的名字。
“我叫刘言若，寡言的言，若愚的若。”刘言若答道，态度沉稳。
“……”方夜稍微定住了一瞬间。
“言……若吗。”
“前辈？”刘言若询问道。
“嗯，好，我记住了，那边的杀手混蛋，照顾好刘言若！这小子现在是我的学生！”方夜指着墨川高声说道。
“是是是……”墨川挥着手，示意他快该干嘛干嘛去。
“很好，看来混蛋也有通情达理的时候，那么，困觉，去睡！”
方夜伸了个懒腰，消失在了一扇门后。
“看来以后你跟方夜能好好相处啊。”墨川笑道。
刘言若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墨川大哥……”刘言若突然使用了询问的语气。
“嗯？”
“生活在这个冬云城里面的人，都是干什么的呢。”
墨川叹了口气，“生活……吗。”
“倒不如说是生存吧。”
墨川苦笑着，说道，“我们是生活在各个势力的夹缝中的组织，坚守着法师的信条。”
“法师的信条…………平衡？”刘言若想了想。
“对，就是平衡。”墨川微微点头，“不过偶尔也会接一些原则内的订单。”
“订单……是？”刘言若大概能猜到，但他还是问了出来。
“就是当杀手。”墨川摊摊手。
“这是必要的，因为维持一个组织需要财政的收入，更何况这个组织并不是一般的组织。”
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刘言若往声音的来源望去。
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标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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