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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退为进,将问题抛回给琴酒,同时暗示基安蒂的行动可能过于鲁莽,影响了任务。
琴酒盯着他看了几秒钟,忽然,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并非笑容,而是一种更令人心寒的、仿佛确认了什么的表情。他拿起茶几上另一个空酒杯,拿起旁边的威士忌酒瓶,缓慢而稳定地倒入了小半杯琥珀色的液体,然后,将酒杯向前推了推,推到茶几的边缘。
“坐。”琴酒只说了一个字。
这个动作和这个字,让一直如同绷紧弓弦般的氛围,稍微松动了一丝。倒酒,在组织的语境下,尤其是在琴酒这里,有时并非善意,但至少暂时,意味着“审问”或“质疑”的环节告一段落,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李望秋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并未完全放松,但他知道,第一关算是暂时过了。他走上前,没有表现出任何受宠若惊或迟疑,平静地在琴酒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他没有立刻去碰那杯酒。
“名单的事,朗姆先生知道了。”琴酒摇晃着自己杯中的酒液,看着冰块旋转,“他很‘关切’。不过,既然你确认了销毁,并且干掉了两个追兵,算是将功折罪。后续的麻烦,FBI和警方那边,组织会处理干净。”
李望秋微微颔首,表示明白。他知道,所谓的“处理干净”,意味着更多的灭口、掩盖和情报操作。但他现在必须扮演好“组织得力成员”的角色。
“你回来的正好。”琴酒话锋一转,放下酒杯,从风衣内侧口袋里取出一个薄薄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电子信封,放在茶几上,滑到李望秋面前。“朗姆有新的任务给你。去大阪,取回一份文件。具体内容、交接方式、联络人,都在里面。限时七十二小时。”
李望秋拿起那个冰冷的电子信封,触感光滑而坚硬。他知道,这里面不仅是一个任务,更是一个新的考验。去大阪,远离东京这个刚刚发生混乱的中心,或许是调虎离山,或许是新的试探,也或许真的只是一个紧急任务。他没有多问,只是将信封收起,简短应道:“明白。”
“这次,”琴酒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声音压低了几分,“不要再有‘意外’。朗姆先生不喜欢意外,我更不喜欢。把事情办干净,君度。”
“是。”李望秋的回答依旧简洁有力。
琴酒似乎终于满意了,他重新靠回沙发,挥了挥手,示意李望秋可以离开了。
李望秋站起身,看了一眼那杯琴酒推过来的威士忌,停顿了一秒,然后伸手端起。琥珀色的酒液在幽蓝光线下荡漾,映出他深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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