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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便又没了。东西倒不值当的什么，可这院里要出了贼或者什么鬼祟，可就不好了。因而，我回来便找春葳姐姐说了。”
周涤清听说便问道：“厨房里可有小兽出没的痕迹？譬如脚印、拖曳东西的痕迹？又或地上有没有什么点心碎屑？”
冬霁摇摇头道：“正是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才奇怪呢，东西倒像是被贼偷了，可周府怎么会有这么眼皮子浅的，非要偷两块冷点心……”
周姑妈点点头，吩咐她两人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自己先查一查，查不到什么再找张统领罢。”
两人应是，便退了出去。
第二日晚间，姑侄两人用了饭，正在灯下消磨时间，周涤清方打了一条络子，便听见院里一阵喧哗，这时镂月走了进来，禀道：“小厨房里果然出了个小贼，春葳将他抓住了。”
姑侄两人有些好奇，便一齐到了房外，只见院里灯火通明，春葳扭着个挣扎不休的小小人影儿，冬霁一边捶打着他，一边骂道：“哪来的野小子，小小年纪不学好，两块点心都值当地你来做贼……”
周涤清缓步到了跟前，却见那小孩子发了狂似的挣扎，口中嘶嘶有声，徒劳地去撕咬扭着他的春葳和冬霁，冬霁气得厉害，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跟个狼崽子似的，要吃人么！”
周涤清便喊了一声，“冬霁。”
冬霁这才停手，两手仍紧紧扯着那小孩子，歪歪扭扭地给她屈了个身。
那小孩子仍跟头困兽似的挣扎，借着明亮的灯光，看见他那野性未驯的目光，周涤清竟然冷不丁心中一跳：仿佛下一刻，她就要看见他露出獠牙似的……怪道冬霁要骂它狼崽子！
可等下一刻，周涤清看清这孩子的面貌时，饶是她性子疏淡，却忍不住要落下泪来，实在是她从未见过如此狼狈凄惨的孩子！
这滴水成冰的寒冬时节，这看着只有四五岁的小孩子却只穿了一件破破烂烂的薄袄，有些地方都露出了脏污的棉絮，脚趾头都露出几根；蓬头乱发，骨瘦如柴，两个细胳膊跟枯柴枝似的，就算灯光昏暗，她仍然能看见这孩子身上露在外面的地方都长满了冻疮，面上、唇上都是皲裂，隐隐带着血丝……
她心中恻然，忍不住对春葳、冬霁道：“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莫要抓太紧……”说着，人到了他跟前，弯腰对他柔声说道：“你莫害怕，我们并没有恶意，外面冷，先跟姐姐们到房里可好？”
那孩子并不说话，仍然戒备而凶狠地看着她们。春葳二人闻言却要架着他往屋里走，谁知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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