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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机解除，但林越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中年道士名为清风，乃是玄阳观的执事弟子。在确认林越并非妖邪后，清风带着两名师弟将林越带回了山下的村落。
村落的茅屋简陋，但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林越坐在火塘边，脚踝已经被敷上了草药。他一边喝着热粥，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与清风交谈。
“道长，刚才那树精，为何能操控草木？”
清风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万物皆有灵。树精修炼百年，灵智已开，能以自身灵力沟通天地，号令草木。此乃大道自然之理。”
“灵力……”林越咀嚼着这个词，“道长口中的灵力，究竟是何物？是气？是光？还是某种……粒子？”
清风眉头一皱：“你这人，说话怎的如此怪异？灵力便是灵力，乃是天地本源，无形无相，却又无处不在。”
无形无相？
林越心中冷笑。刚才他明明观测到了灵力对空间的扭曲效应。
“那道士施法，为何需要念咒和画符？”林越继续追问，“如果灵力随心所欲，为何还需要这些媒介？”
清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如何向一个凡人解释：“咒语是沟通天地的语言，符箓是封印灵力的载体。凡人肉体凡胎，无法直接容纳天地灵力，必须借助这些‘容器’和‘钥匙’，才能引动大道之力。”
容器……钥匙……
林越眼中精光一闪。
这不就是“调制解调器”和“访问协议”吗？
在这个世界，所谓的修仙者，其实就是掌握了特定“协议”的用户，通过“咒语”（代码）调用“灵力”（服务器资源），再通过“符箓”（硬件驱动）释放出来。
“原来如此。”林越喃喃自语。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手中的这块金属碎片，又是什么？
它不需要咒语，不需要符箓，甚至不需要修炼，就能直接干涉灵力的频率。
这就像是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后门程序”，可以直接绕过所有的协议，修改底层的物理规则！
“林施主。”清风突然开口，打断了林越的思绪，“你虽无灵根，但刚才那一手干扰树精的手段，却透着几分古怪。你究竟师承何处？”
林越心中一凛。他知道，在这个世界，怀璧其罪是铁律。如果他表现出对“道术”的解析能力，很可能会被当成异类抓去研究，或者直接被抹杀。
“我……”林越眼珠一转，故作迷茫，“我本是海外异乡人，随商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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