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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孙婆婆激动得声音发颤，“丹药之道，何尝不是如此？君臣佐使，药性各异，甚或相冲相克！然则，以文火武火，以君臣之序，融炼于鼎炉之中，去其毒性，存其精华，化其戾气，合其药性！这……这不就是至高丹理——‘去芜存菁，水火相济’的实物演绎么！”
她看向陆仁的目光，已不是看一个后生晚辈，而是像在看一座蕴藏着无上奥秘的宝藏，充满了震撼、敬畏，甚至还有一丝……狂热？
“小仁……不，陆先生！”孙婆婆忽然改了称呼，语气郑重无比，“老身愚钝，困于三品丹境数十载，苦思不得其法，今日得见先生点化，方知丹道真谛，原就在这寻常之物、寻常之理之中！返璞归真，莫过于此！先生大恩，老身……老身……”
她竟有些哽咽，对着陆仁，深深一躬。
陆仁彻底懵了。
啥？啥丹境？啥君臣佐使？啥点化？
他就是做了块难看的肥皂啊！这老太太是不是炼丹走火入魔了？
“孙婆婆，您快别这样，”陆仁慌忙侧身避开，伸手去扶，“这就是个洗衣服的东西，不值当，真不值当！您要是觉得好用，我送您一块，您拿回去试试……”
孙婆婆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看着陆仁那真诚的脸，心中感慨万千：“高人！这才是真正的高人啊！随手所为，便是大道至理，却如此谦逊，如此……平易近人！”
“先生厚赐，老身愧领了。”她珍而重之地接过陆仁递来的一块稍大些的肥皂，用一块干净布包好，放入怀中，贴肉收藏，仿佛那不是一块粗糙的清洁用品，而是一枚能让她突破瓶颈的无上宝丹。
“此物制法……”孙婆婆试探地问。
“简单！”陆仁巴不得有人分享，立刻将碱土提纯、无患子熬煮、猪油混合加热搅拌的步骤，详详细细说了一遍，末了还补充，“注意碱水烧手，熬的时候小心别溅到眼睛里，最好晾个十天半月再用，性子更温和些。”
他说的都是注意事项，但在孙婆婆听来，句句都是金玉良言，是炼制过程中的“火候关窍”、“君臣调和之理”、“养丹之法”。
“老身……谨记！”孙婆婆再次躬身，然后像是怕打扰陆仁“悟道”，也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失态，赶紧挎着篮子，匆匆走了。脚步都有些发飘。
陆仁看着孙婆婆几乎是飘走的背影，挠了挠头。
“这村里人……是不是都有点……”他搜肠刮肚，想找个合适的词，“……过于好学，且想象力丰富了？”
算了，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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