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停摆的手表，重启的人生(2 / 6)

播，经纪方需承担制作方全部损失。

第三十九条……

每一个字，都是为她量身定做的绞索。

“条款有点苛刻。”苏晚说。

李明笑：“行业标准罢了。苏小姐，您手底下那几个艺人——林溪是吧？电影学院刚毕业，没作品没流量，我们能给这个机会，已经是破例了。”

周晴接话，语气惋惜：“晚晚，不是我说你。你这人就是太较真。这圈子，机会比清白重要。你不签，后面排队的公司多的是。”

空气安静了几秒。

苏晚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像初冬湖面上第一层薄冰，美丽，冰冷，底下是能淹死人的寒。

“李总监。”她放下合同，身体微微前倾，“上周三晚上，你在‘云端会所’见王制片的时候，也这么跟他说的？”

李明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说‘机会比清白重要’，然后给了他一个U盘。”苏晚的声音很轻，像在聊天气，“里面是《璀璨人生》三个嘉宾的‘黑历史汇编’——假学历、税务问题，还有……”她顿了顿，“某个小演员未成年时的夜店照片。”

周晴的美甲抠进了掌心。

“哦，对了。”苏晚转向她，眼神平静，“周姐当时也在。你坐在王制片旁边，说‘这些料放出去，节目热度能翻三倍。至于那几个艺人会不会被网暴到退圈……’”

她没说完。

但会议室的气温骤降了十度。

“你……”李明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王制片手机里应该还有录音。”苏晚靠回椅背，腕表在灯光下又闪了一下，“需要我现在给他打个电话，开免提，大家一起听听吗？”

死寂。

绝对的死寂。

只有中央空调沉闷的嗡鸣。

周晴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苏晚！你从哪儿听来的谣言？！你这是诽谤！我可以告你——”

“告我什么？”苏晚抬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让周晴的话卡在喉咙里，“告我知道你们打算用毁掉五个艺人职业生涯的方式，给一档注定要塌的节目炒热度？”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

“还是告我知道，《璀璨人生》的制作公司‘璀璨传媒’，实际控股人是王制片的小舅子，而节目最大的赞助商‘悦享食品’，上个月刚被抽查出细菌超标——”

“下个月315晚会，它会是第一个典型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