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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重返青云
青云门，外门弟子居住区。
清晨的钟声在山谷间回荡，数千名灰衣弟子从简陋的木屋中走出，朝着演武场汇聚。
今天是每月一次的“小比”，虽然不如三个月后的“外门大比”重要，但也关乎着下个月的资源分配。排名靠前者，可多得三枚淬体丹；排名垫后者，非但没有丹药，还要多干三天杂役。
演武场东侧的角落里，几个外门弟子聚在一起，低声议论。
“听说了吗？两个月前坠崖的那个林渊，昨天回来了！”
“真的假的？黑风崖那种地方，淬体境掉下去还能活着回来？”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他从后山方向过来，虽然衣衫褴褛，但气色好得很，而且……”
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而且他身上的气血波动，至少是淬体五重！”
“淬体五重？不可能！他掉下去前才三重！”
“所以邪门啊。而且你们知道最诡异的是什么吗？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执事堂报备，然后领了这个月欠他的三枚淬体丹。赵虎的人去拦他，被他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动了！”
“嘶——这下有好戏看了。赵虎师兄可是放了话，要在大比上打死他的。”
“嘿嘿，我看未必。林渊这次回来，明显不一样了……”
议论声中，一道身影走进了演武场。
正是林渊。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外门弟子服，头发简单束在脑后，脸上带着平静的神色。但那双眼睛，却如深潭般幽暗，偶尔有精光闪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气质。
两个月前，他还是个唯唯诺诺、见人就低头的外门底层。但现在，他行走间龙行虎步，腰背挺直如枪，身上隐隐有一股经历过生死厮杀的血腥气。
那是只有真正杀过生的人，才会有的气息。
“看，那就是林渊。”
“气质完全变了……”
“我听说他在崖底得了奇遇，不然怎么可能从淬体三重跳到五重？”
“奇遇？黑风崖底下全是白骨，能有什么奇遇？”
“谁知道呢……”
林渊对周围的议论置若罔闻，径直走到演武场边缘的登记处，在名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负责登记的执事是个山羊胡老者，他抬头看了林渊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林渊，淬体六重。确认无误？”
“是。”
老者点点头，在名册上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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