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建丹药作坊启程(2 / 3)

，杂草清得差不多了。地面露出来，虽不平整，但能看出原先是晒药场的格局。砖块和木材也运到了门口，堆成一小垛。

午饭没人回去吃。李业艳让一个小厮送了几张干饼来，大家蹲在阴凉处啃着。韩小羽坐在一块石板上，左手夹着饼，右手按着肩头，咬一口，咽一口，不出声。

“下午砌炉。”他对老匠人说，“你带人打底座，我来画内部结构。”

老匠人点头：“您有图就行。”

韩小羽摇头：“图只能看个大概。关键在火道走势和耐火泥配比。我来调。”

饭后不久，他蹲在空地上，用炭条在几张宽木板上画剖面图。一笔一划，慢而准。画完一张，就交给李业艳，她拿去给工匠传看，再回来取下一张。

第一座炉基打好时，天已擦黑。油灯点起来，六盏挂在四角，照得工地一片昏黄。搬运的人影来回穿梭，脚步踩在碎石上沙沙响。

夜里风大了些。韩小羽披了件旧袍子，袖子挽到肘部，正蹲在炉基旁指导抹泥。他伸手进去探了探深度，又用指节敲了敲壁面。

“这里加厚半寸。”他说，“不然烧到第三日会裂。”

老匠人凑近看了看，信了：“您懂行。”

炉体初成已是第三天清晨。三座炉并排立着，不高，但敦实。炉口封着湿布，等明日晾干后试火。药草存放室的地基也起了，四面墙立了三分之二，门框钉好了，挂着一块写着“药材区”的木牌。

李业艳拿着记事牌在屋里走了一遍，用炭笔在纸上划了几处：“通风口还没开，篱笆差三十根桩，屋顶缺两捆茅草。”

她说完，走到正在检查炉膛的韩小羽面前：“还要留一天吗？”

“留。”他说。

“工钱要加一倍。”

“加。”

她点头，转身去找工匠说话。那些人原本收拾工具准备走，听了话停下，互相看了看，有人笑了下，又回来干活。

第四天午后，雨来了。

不是大雨，细密地飘着，沾衣即湿。韩小羽正在药室铺竹席，听见外面有人喊漏了。他跑出去看，西边屋顶还没封顶，雨水顺着梁柱往下淌。

他立刻招呼人抬茅草来盖。自己爬上梯子，把草压实在横梁上，再用绳子绑牢。李业艳在下面递东西，递完一捆，抬头看他：“你别摔了。”

“不会。”

雨小了些，他们继续干。等到傍晚，所有屋顶都封好了，通风口开了，外围篱笆也立齐。整个作坊围了起来，门口挂了块新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