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侍女受辱怒火燃(2 / 2)

对韩扬。

两人相距五步。

“你早有预谋。”韩小羽说。

“我？”韩扬摊手，“我能有什么预谋？不过是让她去扫个地。谁知道她自己不小心，招惹了地下的蓝足蜈？那种虫子，见血封喉，三年前就毒死过两个采药人。她命大，还能喘气。”

他走近两步，目光扫过李业艳的脸，语气轻佻：“你说，我要是现在把她拖出去，说是她私闯禁地，误触禁虫，家族会不会罚她？嗯？要不要砍一只手示众？”

韩小羽盯着他，瞳孔缩成一点。

“你恨我。”他说。

“我不恨你。”韩扬笑了，“我就是看不惯你装神弄鬼。昨天那一指，唬得住别人，唬不住我。你这种人，早晚摔下来。而我，只想看看你摔得多难看。”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韩小羽手中的药囊上。

“你还带药？呵，丹师？你也配？在这天元大陆，炼丹是死罪，你懂不懂？你救得了她一时，救不了她一辈子。下次呢？再下次呢？只要我还在这韩家一天，她就得跪着活。”

韩小羽低头看了眼李业艳的脸。她眉头紧锁，嘴唇颤抖，像是在梦里还在挣扎。

他慢慢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药囊被他捏得变形，粉末从缝隙漏出，落在地上，像一道灰线。

他抬起眼，目光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像烧红的铁块，直直钉进韩扬眼里。

“你动她一次。”

“我让你在韩家，再无立足之地。”

话音落下，他弯腰将李业艳背起，动作稳而狠，一步跨出药库大门。阳光照在他背上，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拖在地上，像一把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