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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已虚这会儿跟块牛皮糖似的，黏在杨晨腿边，双手抱着不放，脑袋还一个劲地蹭，那副谄媚到极致的模样，看得杨晨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老大！我的亲老大！您这一手也太绝了！一拳干翻刀疤虎，那场面简直帅炸了！刚才我在门口瞅着，刀疤虎那小子脸白得跟纸一样，惨叫都破音了，真是太解气了！”
人已虚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模仿着刀疤虎被打飞的姿势，扭来扭去活像只笨拙的土拨鼠，逗得杨晨差点笑出声。
“行了行了，松开。”杨晨伸手拍开他的脑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再这么黏糊，我就把你扔去跟秃鹫帮的人作伴。”
人已虚立马麻溜松手，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换上一副“我懂规矩”的贱笑：“哎呀老大，我这不是太激动了嘛！您不知道，我早就看刀疤虎不顺眼了，成天乱收费还欺负老人，简直不是东西！跟着您，以后咱们狂狮帮肯定能扬眉吐气！我都能想到，以后我人已虚在老城区稳稳当当，碎灵石揣兜里，下品灵石放腰间，日子越过越舒坦！”
说着，他还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揣东西的姿势，一脸美滋滋的模样，仿佛已经腰缠万贯。
杨晨懒得跟他扯这些，径直走到仓库角落，翻出一个掉漆的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就躺着三枚灰扑扑的碎灵石，孤零零地躺在那儿，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合着狂狮帮就这点家底？”杨晨捏起一枚碎灵石对着光线照了照，忍不住吐槽，“原主也是真够惨的，跟着这么个穷帮会，连顿饱饭都吃不上，还惹一身债。”
人已虚凑过来瞅了瞅，脸上的笑瞬间垮了一半，挠挠头尴尬道：“老大，不怪咱们穷，实在是老城区生意难做。小摊贩一天就赚几枚碎灵石，大铺面又被秃鹫帮盯着，咱们人少力薄，之前也不敢硬收，全靠老鬼叔从牙缝里省，才凑出这三枚。”
说着，他又压低声音，贼兮兮地说：“不过老大，您今天这一战，算是彻底打响名头了！明天我去收物业费，肯定顺利多了！到时候我……我弄点碎灵石换酒肉，咱们哥俩好好吃一顿，您看咋样？”
杨晨瞥他一眼，似笑非笑：“私留？可以啊。藏一枚，我断你一根手指；藏十枚，你就自己去秃鹫帮报到，试试？”
人已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双手举高摇头如拨浪鼓：“老大！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灵石全都上交，一枚不留！我保证老老实实按规矩来，顶多喝口免费凉水！”
说着还对着杨晨鞠了一躬，姿势夸张得像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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