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巨大的羞耻感(2 / 3)

她伸出手，想碰碰他的脸。指尖在离他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住了，然后缓缓收了回来。

最后，她还是转回身，面朝外，闭上了眼。

可睡不着。

《玄女轮回功》的真气又开始自行流转，小腹处泛起熟悉的暖意。这一次，黄蓉没有抗拒。她攥紧了被角，任由那股暖流在体内蔓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酥麻。

荒唐就荒唐吧。

她累了。累到不想再装，不想再忍，不想再当那个永远得体、永远聪明、永远不需要人操心的黄蓉。

就放纵这一回。

天快亮时，她终于有了睡意。临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明日，还去城南吗？

清晨醒来，郭靖已经不在身边了。

侍女端来热水伺候洗漱，小心翼翼地说：“夫人，您眼下有些青，昨晚没睡好吧？”

黄蓉看向铜镜。镜中的女子面容依旧娇艳，只是眉眼间带着倦色，眼下确实有淡淡的青影。可奇怪的是，那倦色里还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慵懒，像是被滋润过的花朵，反而更添了几分风情。

“做了个梦。”她淡淡地说，接过热毛巾敷在脸上。

热汽氤氲，遮住了眼底的复杂。

英雄大会进入第三天。

襄阳城里的江湖人越来越多，城主府前的广场上黑压压全是人头。各路豪杰齐聚，商议抗蒙大计。郭靖坐在主位，与少林、武当等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商讨细节，黄蓉坐在他身侧，神色如常地应对着不断上前寒暄的宾客。

只是偶尔，她的目光会下意识地飘向城南方向，然后又迅速收回，快得让人察觉不到。

直到午时，那个身影出现了。

赵玄依旧是一身青衫，穿过人群，走到了主位前。他没有看郭靖，而是径直面向黄蓉，端起酒杯，微笑道：“黄夫人，前日多谢指点。赵某敬你一杯。”

声音不大，但在周围略显嘈杂的环境里，却清晰地传进了黄蓉耳中。

她端着酒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赵公子客气了。”她抬起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也端起了酒杯。

两人酒杯轻轻一碰。

就在杯沿相触的瞬间，赵玄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手背。触感温热，带着薄茧，像一道细小的电流，顺着皮肤窜了上来。

黄蓉手一抖，酒液险些洒出。

赵玄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温热，有力，停留了整整两息，才缓缓松开。